些日子发生的事我跟修林二哥都知道了。我娘望子心切,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无事。”乐清笑笑:“这伤用了好药,不会留疤”
“那就好。你放心,那头我跟修林二哥都已 经解决好了,不会再来找麻烦。而且以后还有我在这边看着。清儿,修林既认了你,还望你能对他好些才是。”堂堂一县之主,眼里竟出现了哀求之色。
“呃。。。。。。”这是什么跟什么,八字没一撇,万修田的进速也太快了吧
“大哥”万修林见乐清无语,调皮的对万修田眨眨眼:“好着呢不过你关心的是不是有些过头了呢?想你今年也快二十了,家里娘最操心的还不是你的婚事?只是她也晓得你的婚事草率不得,否则,还不早就给你抬了十二门的妻回来?你——准备何时娶妻呢?”
万修田面色不改,一本正经:“为官者,须一心一意,才能为百姓谋一个好生活。再说,我还年轻,娶妻生子这样的事,急什么?”
“我自然急了。你都快二十了,还说急什么,那你要老到什么时候去?”万修林不客气的:“再说了,咱们三兄弟,要是再没有个娶妻的,赶紧生个孩子好叫娘分分心思,我看她八成要疯掉的,到时候给你胡乱相一门回来,我看你怎么办?”
“那倒不会。我毕竟有官位在身,这种事情草率不得。你又总是自由自性,现面干脆是不回家,我看她不能把咱们怎么样的,倒 是你二哥。。。。。。”
“先讲你的事,不要把话题扯到我二哥身上”万修林可不是那么好糊弄
“唉,哥哥这次去任上,是十万火急。哥哥可是十万火急之中抽出时间来看你一面。现在得赶紧走了,洪县那边没有个主事的,恐怕要乱成一锅粥了”说话间人已经站起来,在穿比甲了
“大哥”万修林气极,一跟他说这事,他就扯东拉西。任你官位在身,若是年经再大了,人家那些正经的贵家小姐,哪个愿意跟?
“修林,这事真的急不得,待你看了信你就晓得了。”又转头“清儿,大哥走了。记得对修林好一些,别的不用担心,一切有我跟他二哥在呢,啊?”万修田眨眼朝乐清使个眼神儿,伸头对门外的小厮道:“你们三少爷给我准备的虞露呢?快拿来”
“是”小厮依言拿来几个包装结实的纸包
“好咧,那我走了。修林,记得去洪县的时候,就住在我府上,在外头还要另花钱,而且我也不放心。”扑打扑打衣袖,拎上茶叶,悠然的离开。
“真是的”万修林拍拍桌子:“怎么就总是不正经对待这个问题呢?”
“他是你大哥,他的婚事,哪用得着你来操心?”乐清有些疑惑的:“你母亲虽不靠谱,但京城那样的地方,遍地是贵小姐,随便寻一家也是不错的,你担个什么心?”
第两百八十四章有人捣乱
收费章节(12点)
第两百八十四章有人捣乱
“京中是贵小姐多。但那里的姑娘也多娇。”万修林面带忧色:“我哥这样的性子,得娶个贤慧能干能助他的,京中那些贵小姐恐怕不行。我看这事,还得拜托你姐姐”
“我姐姐?该她什么事啊?”她姐姐虽好,似乎年纪也跟万修田相配,可是她已 经许了人了啊,她跟杨世仁的事,万修林又不是不知道。
“自然关她的事。而且这事还非她不行。”万修林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确定万修田已 经走远,这才折回身来,压低了声音:“京城的贵小姐太娇气不行,但咱们洪县,咱们弯月的就可以。毕竟不是那样繁华大地方的人,贵家的小姐也有能干且懂事理的。你姐姐身处朱府,日日酒会宴席的,估计整个洪县的贵小姐她都认得。”
“哦~~~”原来是想叫姐姐当媒婆。
“咳咳”那人轻咳两 声,又搓两 下手,再抬眼瞧她几眼:“你看,弯月的女子就是如此能干。你帮我拜托一下你姐姐,若是人选多的话,再帮我二哥考虑一下下。。。。。。”
“你真当我姐姐是媒婆了你?还一下子想寻两 个嫂子,她自己都还待嫁呢。”在古代,未嫁的姑娘跑去给别人说媒是被忌讳的。说是会导致这名未嫁的姑娘没有媒人。也就是没人愿意给她说媒。
“是是是”万修林好脾气的笑着,好言好语的哄道:“可是你看,你姐姐跟杨世仁的事,事在必成,所以这媒婆麻,也就不需要了。可是我这两 个哥哥呢?我若是不替他们着想,等到把我娘真逼急了的时候,最先遭难的可就是他们啊。你也不想看到我大哥和二哥以后后院天天起火,焦头烂额的模样吧,是不是?”
乐清翻翻眼皮:“这事我跟我姐姐说说试试。她愿不愿意也不一定,她若是愿意,有没有人选也不一定,你不要报太大的希望。”关心兄弟是好事,可是关心到人家的婚姻大事上去。。。。。。所以说万家这三兄弟,真是好的有些过头了,做兄弟能如此,人生亦值了。
“好好好,我等你的消息。”又搓手,一脸的猥琐相:“其实这事你也该关心的,大哥的妻子,就是我嫂子,那不就是你的妯。。。。。。”话没说完,被一把掌抽飞
“你话太多了”乐清拍拍手,起身:“既然修田哥走了,那我也走吧,还有事要忙呢。这件事我帮你跟我姐姐说,地皮的事,你也要上上心。”
“嗯。”修林一直将乐清送出客栈,才折身回去,拿起桌上两 封信,先拆开万修路的,看起来
修路的信满满 的都是对弟弟的思念和担心,千叮万嘱,看的万修林忍不住笑起来。再拆开万修田的,看他给自己出了什么主意。
大大的信纸,上书: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吾已说服爹爹,他愿为你们主婚,我与你二哥见证。他日待得子再归家时,家中无孙,忽得一孙,娘亲必定屈服。然,此为无计之计,慎用。故,我与你二哥,婚事且不急。
噗万修林一口茶水喷在信纸上,大哥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竟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先斩后奏,这哪里能行?明明就是为他自己拖迟婚事找借口。依他来看,还是赶紧给大哥寻个合适的妻,赶紧成亲生个娃娃,缓解一下娘亲盼孙的心情,这样来的比较妥当。
乐清出了客栈,便径直往冯掮客那里而去。地皮的事虽然托给了修林,但她不能单指着一个人,凡事还是要靠自己,万一冯掮客那里有什么消息呢?
一边走,一边心里又盘算着万修田的娶妻之事。修林说的没错,万修田眼看着就要二十了,他的条件,虽不差,但要说好,也不是非常好,若是等年纪拖大了,怕是说不上个好的。再者,万修田那样的性子,又身在官位,若真娶个京中的娇娇小姐回来,反而对他是一种拖累,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女人。那么下回见姐姐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与她说这事。
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姐姐了,也不知那个叶蒲华帮她把婚事拖住了没有。看来,等寻好了地皮,自己得去洪县一趟了。
“张小姐”不知是谁家的小厮,慌里慌张的,差点将她撞倒。
“怎么了,慌成这样?”乐清皱眉,待看清了对方的脸,心下登时暗沉。这不是富记酒楼里的小厮麻?张作富打杂的那家酒楼被他接手之后,就改名富记酒楼,跟兆德父子两个经营着,生意一直不错,帮她卖了不少酒。
富记的小厮跑来找自己,又慌成这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终,终于找到您了,不好了,不好了啊”小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刚才酒楼里正平平常常的做着生意,突然的就冲进来十几名大汉,捞到东西就砸,拿起东西就摔,东家和少东家去拦,估计讨不得好,少不得要受些伤的”
“什么时候的事?”心一揪,兆德和作富叔不会出事吧?
“刚刚,我见势头不妙,从后院溜出来的,我走时那头还在唏哩哗啦的砸着呢。”小厮苦着一张脸:“张小姐,我能想到的可以求助的人也只有你了,求求你想办子帮帮忙吧,要不然,不但酒楼要被人砸了,东家少东家也要危险了。”
“说这些什么,这事我怎会坐视不理?”说话间,乐清已经转身,脚下生风的朝衙门方向走去:“除了我,你还找谁了?”
“再没了。”
“好。你不要慌,现在你马上回去,不管是哭也好,闹也好,跟他们斗智也好,斗狠也罢,一定要拖住他们。记住,一定得拖住了,不能叫他们跑了。凭你的聪明,你能行的。”鼓励的拍拍他的肩头
“是”小厮挺挺胸,转身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张作富做事向来圆润周到,怎么会惹到这样的祸事?那间酒楼可是父子两个的心血,定是不肯眼睁睁瞧着被人砸坏的,可他们若是出手相拦,如何能拦得住十几个大汉?可千万不要受伤……一边想着,已经来到了衙门外。
衙门门口一面大鼓,门两左各一衙役,里面很冷清,没什么人。
乐清正寻思着该上前击鼓还是直接冲进去,蓝文陵带着几个衙役巡完街,从巷子那头走过来。
“小舅舅”像是看到了救星,乐清两步三步冲过去,简单把话一说,蓝文陵立马带人掉头,冲着富记的方向小跑过去。这弯月镇自由他来做捕快,已经安静了那么长时间,如今竟然有人闹事,几个闲的腰疼的衙役都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激动的眼都红了。
这事一看就是有人支使,不然那些大汉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砸店。如果是有人支使的话,那么这一回砸完了,下一回不知什么时候还会来砸,所以这次一定得把那些人留住了,把支使的人揪出来。这样一闹,酒楼的损失也不小,得有人来赔钱。
这样想着,乐清想跑的再快些,可惜她长跑方面根本不行,已经气踹吁吁了。
乐清想的,蓝文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