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不过基本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身后的别墅里已经有人开始拿着电筒朝这边照来。我拉起浴巾朝面前的黑暗跑去。 才洗完澡,又把自己弄得像从泥地里滚过,我愤恨的想,不知方向地在树林里行走。 没错,我掉进了该死的丛林里。 本来想躲藏一会儿,然后往回走,但等到想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了。我越走越深,越走越黑,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树,道路窄小,一会儿泥泞一会儿硌脚,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这里一片寂静,不过听得到虫鸣,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让我害怕得只敢慢慢的朝前挪步,有时不知什么东西迅速的爬过脚面或者蹭过小腿,都让我尖叫浑身激灵。好吧,没有一个女孩子是不怕任何虫类动物的。 而且我完完全全的迷失在亚马逊的丛林里。 「该死的,这到底是哪儿?」我尝试着自己跟自己说话,因为这儿的寂静真的快要把我逼疯了。我一边走着,一边抱怨萨斯这个家伙居然弃我不顾,自己趁乱跑了;抱怨自己不长脑子,随随便便就喝人家给的饮料,被那么多人奸淫,简直成了我人生最耻辱的一笔; 后来我愤恨自己不该来这个破国家,还有个该死的亚马逊森林。不知走了多久,我听到鸟叫声,从此可以判断,离天亮应该不远了。 抬头,虽然看到的都是黑漆漆的树,但稍稍能望见有些微蓝的天空。 我索性摸索着找个稍微干燥些舒服些的地方坐下来,不过当我坐下时,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从我屁股上爬过后,我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我尽量让自己想些其他的事来打发时间。我再次回忆起在吉普车里被那么多人轮奸的感觉,虽然很耻辱并且有些痛苦,那种春药太可怕了,但在春药的作用下,那种被那么多人凌辱的感觉并不差。这样的念头一跳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想了不想了,多想的话我担心自己的人格都会被扭曲。 想到迈卡和塞琳娜,他们俩现在会在哪儿?会不会在一起背着我偷情?哦我的天,那这么说来,到底偷情的是迈卡还是塞琳娜? 内特呢,这个家伙,在监狱里会不会痛哭流涕?你是罪有应得伙计。不过我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不见得会比他好多少。这可比坐监狱还难受。 好不容易熬天亮,我看清周围的事物,身边都是参天大树,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有一个泥潭。感谢上帝,我没让自己多走一步,否则谁都救不了我。 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估摸着朝南面走,应该没多久就能走出这儿的,我安慰自己。 当太阳在我头顶上的时候,我开始有些绝望了。我的脚底板不知磨破了多少次,很快又恢复,这样的折磨不断重复,可身边依旧是望不尽的大树。 不断有一些动物从身边经过,野兔,猴子,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家伙。我坐在一根横倒的树木上,几乎不再想起身,灼热的太阳快把我晒干了,把肮脏的浴巾扔掉,我赤身裸体的躺了一会儿继续前行。 又不知走了多久,我看到太阳已经西斜,一天没有吃东西,我饿得脑袋发昏。 而此时,我发现,饥饿的,不只是我。 像人发出的嘿嘿的笑声,让我警觉起来。 「谁?」我说道。那声音依旧在笑,却看不到什么。没走几步,我发觉身后有什么跟着我,回头,吓得我差点摔倒,两只鬣狗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此刻才想起,鬣狗的叫声和人类的笑声很像。 好吧来吧,你们这两个蠢东西,想从我身上捞点好处,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他们安静的看着我,其中一只坐了下来,另一只像要离开一样朝身边的灌木里走了过去。 我缓缓后退,而坐着的那只也慢慢地跟着我,并不急于伤害我。没多久,我听到身后有声响,原来那只离开的并没有走,而是绕到我身后,这两个东西居然想夹击我! 他们渐渐靠近,试探一般的在我身边跳来跳去,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身后忽然一阵风,我挥手打过去,没想到却落空了,它居然迅速的在我肥嫩的臀部上咬了一口,然后立刻跳开,刚想冲过去追它,另一只又冲上来在我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一瞬间我已经两处受伤了,两只鬣狗尝到了甜头似乎更加兴奋,欢快的跳跃着。这样可不行,万一被他们咬到我的脖子把项圈咬断了,我别说肌体回复,被吃得只剩骨架都没人知道。 就在我思索对策时候,「呼」的一声,一只土狼似乎被什么打中,惨叫一声倒地,挣扎的想要站起,又是「呼」地一声,声音都没就倒下了。 另一只似乎察觉到了危机,想要逃跑,但迎接它的是一把砍刀。 我面前出现了五六个人,穿着兽皮做的衣服,脸上涂满了怪异的油彩,有的拿刀,有得是长矛。 立刻想到的是某个部落,这儿这样的部落很多,我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了。 我感觉自己此刻双眼一热,鼻子一酸,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谢谢你们!我叫蕾姬娜,我的上帝我终于……」哧的一声,我感到胸口那儿有什么东西钉在哪儿,伸手摸去,一根细长的吹箭在我手里。 「这……我不明白……」又是哧的一声,我的腹部又中了一根吹箭,顿时我觉得天昏地暗,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