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吻的照片,她就彻底死心了。不要怪她心肠硬,如果他的父亲是个正直的军人,如果那本名单没正好再次经她的手,她也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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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家会所内,一群大老爷们坐在金碧辉煌的包厢里,身边坐着一个个青春靓丽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凌平之看着李格非身边嫩嫩的女孩子,嘿嘿笑道:“玫瑰,你今天好运气碰到了这位一掷千金的主儿,今儿晚上能把你身边这位爷伺候舒坦了,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不尽。”对李格非抛了个媚眼:“是吧非哥?”
李格非的父亲李成化那一派系虽然在七年前纷纷落马,但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格非的生意在那段时间虽然也受到了冲击,但他父亲处以极刑后,李格非很快又从一蹶不振中崛起,转移生意的重心,又在A市杀出了一条血路。
见李格非一杯一杯的喝着苦艾酒,凌平之取笑道:“非哥,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别一会儿人喝的萎了,女人的洞洞都戳不进了。”
李格非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更可怜,家有母老虎,女人的洞洞都不敢戳了。”
李格非一说,在座的人都大笑起来。
凌平之以前是个玩家,但自从五年前娶了妻后,这个情场浪子就完全收敛。凌平之被笑的脸上挂不住了,“呸,你们呐是不知道结婚的乐趣。非哥,你今年也有三十七八了,该结婚了,你看我,不就遵从了老爷子老太太的意见,结婚,生子,你看我婚后过的多自在,女人嘛,娶回来家里不就多了一个物件,你喜欢呢,就多看两眼,不喜欢你,让她一边去。你在外面怎么玩,他们也管不着……”
他背着大门口,他说话时大伙儿一个个用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他心一惊,下意识的往后一看。
“噗嗤”,大家都笑翻了。李格非没好奇的说:“德性!”
凌平之怒目一瞪,“丫的,欠揍啊你们。”
“你要不怕你老婆,我们做什么笑你?”
凌平之哼了声,没事似的说,“对了,非哥,那个大明星,叫什么什么的来着……哦,对,殷思琪,你打算怎么办?我听很多人说你要娶她?”
李格非喝着酒,不说话。
凌平之以前也算是条汉子,生了女儿后,就开始婆妈,此时酒喝多了,嘴碎的很,叽歪个不停:“靠,非哥,又扮忧郁,你不会还对关振振那烈火娘们儿念念不忘吧?”
“平之,你给我闭嘴。”李格非冷冰冰的说道,提到那个女人,他双眼结成了寒冰,如果这辈子还能见到那个女人,他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李格非搂着玫瑰从包厢出来。
“振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趟北京?”
李格非浑身一震。
关振振从包厢出来,“十一吧,最近没时间。”她要去学校报到,要去给儿子找学校,还要找房子,分身乏术,现在距离开学也就那么几天了。
他李格非听到关振振的声音,怒发冲冠,头发根根如刀戟林立,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那个恨不得弄死的女人,她正微笑着和杜琪峰还有江陵从包间里出来。
关振振……关振振居然在国内?她什么时候回国的?为什么他一直不知道?她这些年一直躲在哪里?是国外?还是一直就在国内?
她就只是为了避开他?他想当年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生殖器给束缚住了,才会喜欢上这个心狠手黑的女人,才会相信这个女人竟然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从头到尾,是个骗局,这个女人一直是欺骗他的。
她就是魔鬼派来要他命的女人。
关振振抬头,双目对上了他如北极寒冰般的眼睛,心里一咯噔,刚才在包厢还发热的身体,此时像被一瓢冷水泼下。
顿足。
眼前的男人身材依然卓拔,五官还是当初刀削斧刻的模样,但她着实没想到,回来没几天,就碰到了他。
再看他怀中的女人,二十出头,长相漂亮,还是李格非喜欢的青春美貌款。
两人四目相对。
再见她,李格非只有两种冲动,不是弄死她,就是上死她。
“李总,你在看什么?咱们走吧。”他搂在怀中的女人——玫瑰急促的催道,今晚这个男人可是她的财神爷,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她还指望着他的钱出去留学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禹,你肿么会觉得中国是个小镇?妈妈没和你说过坐井观天的故事吗?
正文 第2章 就玩行为艺术啊
李格非回神,朝怀中的女人一笑:“好的,宝贝儿,咱们这就走。”他揽着女人纤细无骨的腰肢,头也不回的往丽晶大酒店走去,那眼里灼烧的火焰,恨不得吃了人。
被叫做玫瑰的吴婷只觉得刚才李总瞥她那一眼的眼神特别的阴森可怖,唇角勾起的那分似笑非笑的笑容更让人寒碜到骨子里面去了。她不由的想,李格非刚才看着的那个女人,她是谁?怎么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让他有那么大的怨恨?“李总,刚才那个小姐是……”
李格非目光森冷的瞪了她一眼:“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你只要尽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酒店房间内,已脱的光裸的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所能的取悦他,但身下的男人依然毫无反应,一双眼睛冷冰冰阴森森地盯着天花板。
女人如水蛇一样在他身边缠来绕去,忍不住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她坐上他的身,如盘丝洞的妖精解着他的衬衣衣扣,俯身在他耳边低喃,“李总~”媚眼如丝,纤纤玉手不断的在他身上抚弄游移,双峰不断撩拨他的胸膛。她本是A大英语系的学生,家境太差,又一门心思想出国,从大一就开始出来坐台,到今天已经有三年工龄了,她今晚遇到有钱人了,有幸的话让他包养自己,那她出国的钱也到手了。
李格非不为所动。
他在想着心事,眼神忽明忽暗,他在想着几年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的荒唐。
三合昌曲,贵妃好色。
色是刮骨钢刀,它不仅刮了他的皮肉,更剔了他的骨,和关振振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在一起,他不仅害了自己,还害死自己的父亲,他当年费那么大劲儿征服的女人,是来要他的命的。
“李总……”,女人又挑逗似的咬着他的耳垂软软叫唤,柔软的手指头轻轻柔柔的从他胸膛上的红豆儿上扫过,意图撩拨起他的欲望。
李格非心情不好,思绪又被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不断打断,顿时怒气聚拢眉间,两片唇吐出一个字:“滚。”
“什……什么?”她卖力的演出,就得了这么一个字?滚?去你妹的,你想这么打发我?我还没得到你的钱,我不能走!
“滚滚滚,我叫你滚。”这世上的女人,除了关振振那个要他命的臭女人,哪个和他睡不是稀罕他的钱,他突然倦了,立刻写了张支票,往她面前一扔,“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吴婷从他身上爬下去,捡起支票,看了下数字,不过就这么玩了一下,好几万呢,穿好衣服高兴的走了!
李格非叉着腰在室内徘徊,向来淡漠的脸此时紧绷着,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眉毛拧的死紧。每次想到那个女人,他就会特别的暴躁,心儿疼,肝儿上火。不行,他得知道那个女人是回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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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
到了杜宅,关振振和杜琪峰下了车。
杜琪峰见关振振沿路一直歪着头看着窗外鼎盛的灯火,心不在焉的,肯定是在想李格非,见关振振一下车就闷头往里面走,杜琪峰追上去:“振振,不要再想李格非了,这些年你在国外,是不知道李格非都干了些什么。他这些年来,女人换的比衣服还勤快,三天两头上花边新闻,最近还听说他要和一个女明星结婚了。他那种劣迹斑斑的人,不值得你还想着他。”
“我没有想他。”关振振顿步,仰望着夜空,拉回思绪:“或许刚开始的时候我有点儿负罪感,但想想他以及他父亲所做的事,我就释然了。”关振振打了个哈欠:“班长,夜深了,去睡吧。”上了楼,先去儿子的房间看了看,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手握成拳,睡的正香。给他掖了掖被子,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个澡,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睡着,谁知道在床上辗转到凌晨二点多,头昏昏沉沉的,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去给关小禹找学校,沿路一直有辆车子在跟着她,到了闹市,她往百货商场一转。
李格非看到她进了百货商场,就猜她肯定发现了他,这个女人仍和当年一样警觉,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就跑的比谁都快。
将车子停在路旁,他从口袋里翻出根烟来,秘书打来电话,在电话里报行程,有董事会要开有某合作商要见有经理会议要开,拉拉杂杂一天的行程也就排满。
一时半会儿也逮不着关振振,李格非就回了公司。
公司的事情尚未办完,祁玉兰老太太又打来电话。
看到妈妈的电话,李格非就头疼,“妈,你找我什么事,我现在在外面谈生意。”他已经被他妈妈逼婚逼的要疯了,不出意外,今天这个电话肯定也是让他去相亲的。
“你就别骗我了。”祁玉兰老太太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话,现在都什么时间了,要吃完饭了,还谈生意呢?“非非,你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我现在就想着抱孙子。”
“妈,我还年轻呢?”
“三十八,还年轻?”
的确是不年轻了,不过就算不年轻,他也不想娶妻,女人娶回来做什么?要命啊,女人当玩物就好了啊!“咱们家不是有桥桥吗?”李桥桥是他大哥李格天的儿子,今年十三岁,帅小伙儿一个。
祁玉兰眼睛一瞪:“桥桥是你哥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抱你生的儿子,非非啊,你再不生,过两年你抱着儿子出去,人家还以为你抱的是孙子呢,你看到时候你羞不羞。”
这根本就不是李格非关心的问题,“妈,我要开会了,先挂了啊。”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快回来吧,介绍给女孩子给你认识。”
李格非到底还是回去了。
他们家现在都搬来了A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