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锐利地扫过一眼司马叡,很明显,她不太喜欢眼前的这个家伙,然后便问身边的一道小白影,“小白,你要我救的是这个人吧!”
小白用力地蹭了蹭她的衣裳,讨好地叫了一声。
司马叡却毫不畏惧地迎上她锐利的眸光道,“敢问前辈是?”
“恩,看样子是对了,好吧,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咯!”红衣美人没有理睬司马叡转身准备离去,刚一迈步,秦怀怀却喊道,“前辈请留步!”
“怎么了?”红衣美人转过身,不悦地看着她。
“怎么了?”红衣美人转过身,不悦地看着她。
“我想请前辈也救一救他!”秦怀怀指了指还陷在流沙阵里的司马叡。
“救他?!”红衣美人一挑柳眉,冷笑一声道,“不!”
“为什么,您救了我,再多救一个也无妨吧!”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小白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怪人!
“我救你是因为它,它似乎很喜欢你!”红衣美人指了指她身边的小白虎,“那么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额……”秦怀怀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竟没有语言。
“看来是没有关系了,那么我没必要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秦怀怀突然喊住她,看了看即将被淹没的司马叡,情急之中脱口而出,“他,他和我有关系!”
额——————
话刚说出口,秦怀怀便后悔了,好暧昧的一句话啊!
“你们是什么关系?”红衣美人冷眸逼近,眼里的锐利之光让人不敢在她的面前扯谎。
“那,那,他,他是我的夫君!”情急之下,秦怀怀说道。
好吧!这样的关系够可以了吧!再不行,她也没辙!
司马叡瞪大双眼看着她,眼里浮起一丝笑意。
“真的,那个丫头说的是真的?”长眉一挑,红衣美人冷眸锁定司马叡问道,“刚才,我好像还听到什么休妻?”
啊!!!秦怀怀与司马叡皆是一惊,两人立刻对视了一眼,包含深意的对视。
这个女人不好糊弄!这是两人的心声。
“那么,如今你来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红衣悱然,妖娆而舞。
“额……”司马叡陷入的只剩下一张脸还露在外面。
秦怀怀死命地在红衣美人身后朝司马叡使眼色,丫丫的死马,在关键时刻怎么变傻了,赶紧承认啊!还不承认,你想死啊!
“是!”良久,才听到司马叡的声音,当他说完这个字时,脸的一半已经陷进了流沙里。
绯红的长袖一舞动,司马叡便被她拉出了流沙阵,直接摔在了地上。
“喂,死马,你还好吧!”秦怀怀拍了拍司马叡的脸。
“暂时还死不了!”司马叡起身,朝红衣美人抱拳道,“司马叡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红衣美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道,“问我的名字,等你有命活下来再说吧!”
“什么意思?”秦怀怀不解地问道。
“流沙阵里不仅仅只有流沙,还有毒!”她的话音刚落,司马叡和秦怀怀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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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马叡醒来时,他却宁可自己再昏过去一次,因为他正全身赤~裸地躺在装满乌黑的水的木桶里。
秦怀怀手里正拿着一把类似刷子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擦拭着。
“咳咳……”司马叡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你在干什么?”
“额,你醒啦,醒了就好!”秦怀怀伸了伸胳膊,“累死我了!”这几日都在帮他清毒,因为他背上本来就有伤,毒素顺着疤痕的破口处渗入了血液里,那个怪美人说必须将他泡在药水桶里,用这个不停地擦拭他的身子,才能把他体内的毒素清理出来。
“谢谢,你……”司马叡低头一看,惨白的脸上微微浮起一丝的红晕,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瞟动着,“那个,那个,我的衣服……”
“啊,是我帮你脱的!”秦怀怀看到他那立刻赧红的脸,心生促狭之意,“怎么了?”
这下子,司马叡更加的脸红,“你,你都看到了?”
秦怀怀耸了耸肩,挑眉笑道,“是的!”
司马叡阖起眼,沉沉地叹了口气,“怀怀,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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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暧昧啊,暧昧!必看!
他此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在怀怀的眼前,他再也无法应付自如。
“哈哈,哈哈,司马叡你的脸好红哦,该不是又生病了吧?”秦怀怀是却是存心要捉弄他一番才罢休,故意凑近他的脸问道。
她这么一靠近,司马叡的身子立刻变得僵硬,如玉的脸庞愈发的红润起来,氤氲了水汽,滴水沾湿了发端,如水晶般莹润的水珠挂在脸颊上,在烛火下,折射出梦幻的色彩,让他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俊魅无邪,一时间,秦怀怀竟也看晃了眼。
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将头瞥向一边,“没,没什么,我好多了,我只是想起来穿衣服!”
“哦,那我先出去!”秦怀怀这才回过神,讪讪地耸了耸肩,刚想起身离开木桶,脚下却一滑,整个人往前倾去,朝司马叡直直地扑去。
吧——————的一声清响,秦怀怀的嘴刚好撞上了司马叡的双唇。
于是乎,一时间,四目相对,双唇相碰。
秦怀怀瞪大双眼,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显得震惊不已,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也忘了做出反应。
司马叡更是被眼前的事惊呆了,也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干吗?”
秦怀怀和司马叡这才如梦初醒般,慌乱地将脸撇开,但是双唇摩擦过的对方的双唇时那种奇妙的感觉,还是让各自的心头微微一颤。
绯衣看了看一脸通红的司马叡,又看了看局促不已的秦怀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看来是我打扰了两位,不过没关系,我只是来送药的,你们继续!”
说完,她将药放下,便阖起门离开。
屋子里氤氲着某种奇怪的氛围,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在司马叡的心头慢慢地滋生。
他看着眼前一脸慌乱的秦怀怀,想起刚才的那一吻,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的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告诉你,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别想太多了!“秦怀怀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慌忙跑出房间。
呼呼————
跑出房间后,秦怀怀大大地呼出一口气,丫丫的,刚才好险,差点就沦陷在那个吻里了,不行,秦怀怀,你已经有了司马逸,就算那丫的有事瞒着自己,你也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时刻里,背叛他,况且里面那个还是你的前夫!
恩,貌似,好像曾经是吧,所以,你更加不可以当回头马,吃回头草!
“怀姑娘,你相公他还好吧?”一位胖大婶抱着一篮子的菜朝秦怀怀走来,脸上带着暖人心的笑意。
“恩,他很好,鲁大婶麻烦您,替我家相公向鲁大哥说声,谢谢!”
“怀姑娘你太客气了,他不就是帮你家相公脱了衣裳,抱他放入木桶,这点小事不必道谢!”鲁大婶豪爽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秦怀怀只觉得耳边嗡嗡炸响。
然后,门砰地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硕长的身姿出现在大门口。
“秦——怀——怀!”这个丫头,居然一直都在耍自己!
司马叡怒发冲天,披肩的长发上滴落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让此刻的他如同身披梦幻的双翅,如梦似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谪仙般飘逸出尘,让人不忍侧目。
“怀,怀姑娘,你家相公生的好俊俏啊!”鲁大婶看直了眼,呆呆地楞上很久都没能回过神,回神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呵呵,呵呵……”看到司马叡那一脸的怒火冲天,秦怀怀立刻闪身到鲁大婶身后,对着他笑,“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秦怀怀,你给我站住!”司马叡气得脸涨的通红,死死地盯着她。
“对了,记得喝药!”末了,秦怀怀转身对着他喊道,然后在司马叡发飙之前立马拔腿就溜走,“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如铃铛,清脆的声音串串飞荡在空气中,随着那道娇俏的身姿,飘向远处。
“你和她的感情很好!”红衣美人如飘而至,挑眉看向秦怀怀的背影,然后又吵司马叡看了看,冷冷地抛下一句,“那么今晚你们就睡一间房吧!”刚好她这里也就只剩下一间空房。
额——————司马叡的额角滴出一滴的大汗珠。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红衣就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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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秦怀怀一进房门便看到正躺在床上悠哉的司马叡。
“意思很明显!”司马叡指了指房间,“这里只剩下一间房,我们只能先住在一起。”
“什么!”秦怀怀立刻撸起袖子,冲到他面前拉起他的衣领说道,“你去地上睡,我睡床!”
“可我是病人!”司马叡立刻反对,“作为医者,你得有慈悲之心。”说着他翻了个身,往床榻里一滚,几乎占据了半大个床。
转过头,斜睨着她,一张小脸气得涨红,狠狠地瞪着他,司马叡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秦怀怀,不过今日看到他却感到各外的心情好,于是调侃道,“这样吧,别说我没良心,我让一半的床位给你!”说着他往外移了移,将床的内侧让给了她。
“司马叡!”秦怀怀气得直喘气,指着他的脸骂道,“你,你马上从床上下来,不然!”
“不然如何?”司马叡挑眉,显然他并不在乎她的威胁。
秦怀怀拔出银针,就往他身上扎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