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烟瞪大眼,再次失礼大叫。身后的小童眉头微皱,再次提醒:“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小童却极力的压制自己内心的震撼。
“抱歉抱歉!”烟调整着情绪,温婉的对着舞歌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叶儿把银子拿出来!咱们最好看的美人儿!”舞歌暴发户一般兴冲冲的对着叶儿喊。
后者也兴奋地吼了一声“好嘞!”一摸腰间……呆住,哭丧着脸在那里自摸起来。
在叶儿把自己摸了三遍之后,舞歌气呼呼的一巴掌拍在她头上,怒道:“干啥玩意儿呢?还不赶快把钱拿来!”
叶儿可怜兮兮的揉着被拍疼的头,无辜而又小声的道:“主子,钱掉了!估计是被刚刚撞我那个人给扒走了!”
“啊?啊?!啊!!!”这回轮到舞歌呆住。
“对不起……主子……要不咱今天先回去吧?”叶儿连想拍死自己的心理都有了。
舞歌不舍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帅哥美男,嬉皮笑脸凑到烟跟前:“那啥看你的样子也只应该认识我,知道我是昀王府的人。你所我今天能不能先嫖了明个儿来的时候再把今儿欠的钱补上,行不?”
烟再次大受打击,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呆滞,不确定文问:“你是在赊账?”
舞歌厚皮赖脸点点头,顺带狠狠地剜了一眼可怜的叶儿。
烟直直的望着舞歌,灵魂已经不知道被雷到那里去了。身后的小童怎么叫也招不会魂儿,无奈小童只有对舞歌抱歉的笑:“对不起,咱们这嫖妓概不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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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 流云公子]
“那啥……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又不会赖账,咱不是那种人儿!”舞歌依旧不死心,继续做着劝说大业。
“不行!在这云街里,从来没有哪家妓院开先例让客人先嫖了不付帐等第二天再出钱。咱不能坏了云街的规矩不是?您也别为难我了。”烟终于回过神儿来,脸上的调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严肃。
“主子,要不咱们先回了吧?明儿个带了钱再来?”叶儿水汪汪的眼里满是委屈,诺诺的拽住舞歌的衣袖。
舞歌扯出自己的袖子,恶狠狠地凶道:“还不都怪你!这么大一个人儿了,连袋钱都看不好。再吵?再吵咱就把你卖到这楼里给我做嫖费!(嫖妓的费用,简称嫖费。)”
烟猛地紧盯着叶儿看,认真的语气让叶儿脸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这小童倒是张得清秀,皮光肉滑的。眼含秋波,倒是一颗好苗子。如若舞歌你真想卖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价钱给你抬高些。”
舞歌满脸黑线,想不到自己一时气话……居然……罪过罪过……
屈服于叶儿杀人的目光中,舞歌违心的道:“那就算了吧!说真的,你就真的不打算让我赊账?”
烟郁闷的轻摇薄扇,无力的倚在在身后的小童身上:“真是抱歉自古以来在这烟花场所就没有这规矩,今儿算是扫了您的兴致。一会儿是才来的伶人,哦!你也认识的,就是流云登台表演的时候。你要是有兴致的话就留下来看看吧。我还有一些事情,就不打扰了。”揉着有些泛疼的太阳穴,让身后的小童把自己扶回雅阁去。
舞歌目送烟离开,拉着叶儿缩在墙角指着在场的美男品头论足、说三道四、猜攻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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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坐在雅阁的窗边,手里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抿抿嘴,皱着眉头看着望着美男直流口水的舞歌,低喃:“他真的是舞歌吗?为什么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了呢?”
烟忽然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吩咐:“你去请昀王爷来一趟,就说烟儿有急事找他!”
龟奴小心翼翼的应允,从后门飞奔向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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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请大家安静!相信大家都是为了今天的主角儿流云公子而来的。流云公子一来便夺得这‘花满楼’的花魁,更是引得昀王爷出巨资打造。各位一定都想抱得美人归,既然要这样,那大家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因为我们流云公子第一次登台,希望大家可以回答他一个问题。只要能够回答到这个问题的人都可以获得和流云公子共得良宵的机会!并且不要钱!”
龟奴一说完现场就闹腾起来。
“真的?妈的,怎么不早说!老子这次为了睡他,把俺娘的积蓄都偷了出来!这回你跟俺说要免费,操!”
“天啊,还有这等好事?美人儿等着我吧!”一癞头说。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俺这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样子。怎么说流云公子也是会选我的嘛!”一肥猪又道。
“你……”
“够了!”一长相较好的书生摇着扇子,摇头晃脑,“没听说要回答流云公子的问题吗?咱先听问题!”
龟奴见有人解围,忙当顺势台阶下:“对对对!咱们还是先请流云公子吧!”
“好!”“好!”“快请啊你!”众人达成共识。
舞歌紧紧地盯着慢慢拉开的帷帐,搜寻着那个传说中‘自己’认识的流云美人儿。
见到流云的第一眼众人都呆在流云的美貌中,那仿佛只有仙人才拥有的相貌冒冒然闯入舞歌的眼里。紧接着清脆的琴声不紧不慢的向舞歌袭来,犹如天籁。不知道为什么舞歌听到这音乐忽然觉得很熟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隐隐的有爆发的迹象,脚步不自觉的迈着,很想就着这只能天上才有一闻得曲子翩然起舞。
舞歌心情复杂的望向台上专注弹琴的人儿,内心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涌向脑子但却仿佛缺少什么一样,抓不住。
台上的人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轻抚爱人一样轻抚着琴弦。眉头微皱,淡淡的忧伤从眼里蔓延开来,一直伸向舞歌的心里。舞歌清清楚楚的在流云的眼睛里看见了那埋藏在深处的寂寞,心不知道为什么狠狠地一疼。舞歌愣住了,那不是自己的感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绝对不会为他心痛。但是却莫名其妙的为这个流云感到心疼,唯一的解释便是自己的这个身体与流云有很深的渊源。但那却是自己所不知的。
一曲完毕,流云站起身。抬起骄傲的头,冷冷的环视了一下众人,却没有看见缩在墙角的舞歌。慢慢的施了礼,清爽的声音让众人如浴春风:“流云谢谢各位来参加流云的登台,流云出的第一道题是流云最爱的是什么。”
“废话!当然是钱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怎么样?怎么样?回答对了吧?美人儿,爷来了!”癞头色迷迷的站起来,对着流云搓手。
“哼!”流云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客人真是肤浅,很抱歉回答错了!”
“哈哈……二癞,你还是回去吧!美人儿是俺的,美人儿最爱的应该是俺!”那偷了母亲钱的人,白痴似的大叫。
“你们真是肤浅到底了!流云公子这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人,最爱的应该是那桌上的琴瑟吧?”那书生摇着扇羽,对那些凡夫俗子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流云冷冷的看着众人,偷偷的捏了一下腰间的舞歌留给他的玉佩,心里无限的失落:舞歌如果你在的话……那……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舞歌和二楼雅阁欧阳月魂的眼里,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个人齐声大喊。
“流云公子最爱的应该是腰间的玉佩的主人吧?”
“流云你最爱的是你身上玉佩的主人吧?”
流云一愣,迷惑的看向二楼又看向舞歌。看到后者时,愣在原地眼中只有舞歌一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完全没有逃脱舞歌锐利的眼。舞歌更加能够确定台上的美人儿是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心里铁了心要把美人儿抢过来,不能便宜了别人,方正都认识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挑衅的看向二楼,风情万种的白了那微启的窗户一眼,然后色咪咪的打量起看着自己发呆的流云。
欧阳月魂好笑的看着角落里的舞歌对着自己翻白眼,戏谑的眼神被纱窗阻隔,心里想着:这是那家的公子?如此可人儿,真是好玩儿。
“喂喂喂!我说流云美人儿,你到底说说谁说的是正确的啊?”偷娘银子的家伙开始不耐烦,粗着嗓子催促。
流云阴冷的瞪了那人一眼,深情的望着舞歌目不转睛:“二楼的公子和那位公子说对了,流云最爱这玉佩的主人!”
“啊?”
“怎么会这样……?”
大家后悔的感叹着。
“流云公子,我和台下那位兄台一起回答正确,请问你该如何作答?莫不是要共侍两人?”欧阳月魂找茬一样,吐着挑衅的言语。
此话一出,众人皆望着流云。流云皱着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舞歌见美人儿受委屈了,仗义出言反驳:“我说二楼那个,看你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怎么言语如此粗俗不堪?没事干嘛让美人儿难堪?什么侍二主?真是思想败坏,你慢慢听人家安排嘛!”但舞歌心里却想着:虽然我很想看3P活生生的表演……(真是思想腐败啊……神啊,再次来一道闪电劈死这个影响市容的人渣吧!!!)
“……”二楼的人没了言语,众人都小声的议论起来,讨论谁抱得美人归的机会大一些。
“呵呵……各位接下来就没有各位的事了。请角落里那位公子和二楼的那位公子跟流云到房间里来。”流云说完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深深地看了舞歌一眼。让龟奴带着舞歌和欧阳月魂来自己房间。
舞歌在流云房间门口碰见笑得放荡不羁的欧阳月魂,那狂傲的笑和眼里的戏谑让舞歌恨得牙痒痒。脑子里闪过这样的信息‘此人亦攻亦受,但从面部表情和气质来看,定功不受,不易被压。少惹为妙。’
“这位公子高姓大名啊?”欧阳月魂客气的问,目光灼灼。
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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