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现在看过了?”南宫帆最这个唧唧歪歪的黄脸婆没什么感觉,哪里比得上自己后来那几个年轻美貌又温柔的小妾?“没事了就赶紧回去,这里没你的事情,回去好好的看着家里的人,谁也不许给我出门乱跑,要是有人敢违背命令,直接叫人拿下了,等我回去处置。”
卢氏心里不甘,却不敢对他的话有什么反驳,南宫帆脸老太太都敢对付了,何况区区一个她?顿时噤若寒蝉的答应着,带着自己的丫鬟一溜烟儿的走了。
“谁在老太太那里?”摆脱了被软禁的日子,南宫帆几乎想要仰天大笑,真是老了,老糊涂了,难道她以为就凭那么几个人就可以软禁了他不成?活该她现在被自己反过来控制住,崔姨娘那个家伙虽然脑子不大灵光,关键时候还是比较好使的嘛
本来南宫帆已经被老太太派人给看了起来,他在镇北侯府里面本来就没几个得力的人手,却是一时半会的离不开这里了,没想到上天都在帮助他,就在这个时候居然就得到了天下大乱流民四起的消息,乱世出英雄,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主人公该粉墨登场的时候,他想法子叫人通知了自己这具身体的生母崔氏,叫她想法子组织人手一举发力控制住老太太,把那整个镇北侯府完全掌控在自己手心里。
崔氏早就有此想法了,镇北侯父子二人不在,理应就是自己的儿子掌握大权的,就连侯爷离开的时候不也是这般吩咐的吗?可恨那老太婆还有黄氏贱人狼狈为奸,居然毫不客气的联手打压她的儿子,甚至把人给软禁了起来,还不就是为了镇北侯府的权利?
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趁此机会发作一把,直接把大权给拿下来
于是,崔氏联系了自己的娘家,早就对镇北侯府的中立态度不满意的崔家得此机会哪有放过的道理,镇北侯府换成了南宫帆掌权,不就更能为大皇子效力了?所以毫不犹豫的派出了最为精锐的队伍,在崔姨娘的接应下进入了镇北侯府,因为侯爷世子爷都不在,前后也带走了大批的精锐人手,镇北侯府的侍卫力量就有些不足了,加上崔家这回来的全是精锐,两者实力上先就差了一等,居然就被他们成功了,老太太和黄氏被这些人毫不客气的软禁起来,崔姨娘当仁不让的抓起了管家大权。
“大皇子。。。。。。”南宫帆当然明白崔家这么帮忙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为了他们那个宝贝的大皇子了,想要得到镇北侯府的支持?“哼,想的倒是美,不过没关系,就先让你得意一阵子,等我收拾了太子,再来好好的收拾你。”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崔家家主派来专门保护南宫帆的侍卫上前请示:“要去看看那位老太太吗?”
“你们好生照看着点儿,那毕竟是我的祖母。”南宫帆面上并无不悦的说:“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军权可是掌握在我父亲和弟弟手里头,祖母和母亲可还有大用场呢,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属下明白”不就是拿这些人当人质威胁镇北侯吗,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明白,侍卫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的不屑,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这么算计,真不愧是崔家的人。
南宫帆并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成王败寇,想要成功就不能拘于小节,他没有带一个人的离开了镇北侯府,先去看了看城门外面那黑压压的难民,感叹了几句之后就小心翼翼的去了沉鱼所在的地方,一路上不时地回头观望,唯恐被人跟踪。
到了沉鱼那里不久,得到消息的南宫政就亲自到了那里:“怎么?听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之于孤?”
南宫政最近很烦,父皇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自己做什么他都看不过去,屡屡训斥为难自己,若不是母后百般回护,自己恐怕早就吃了好几回亏了,这次的大灾难更是叫他在谨宣帝面前被骂得灰头土脸,好像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他的错一样,心里火气一直很旺盛,今儿忽然听沉鱼那里传来消息,镇北侯那个没用的大儿子居然摆脱了老太太的监禁,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事关灾民大事,南宫政本来就满腹愁绪无处散发,听了这么几句话,居然就真的亲自过来了,到是叫南宫帆都感到吃惊。
“太子殿下”南宫帆表面恭敬实际心里骂娘的给他行了礼:“微臣这里有个法子,不但可以叫太子殿下解决了灾民的难题,还能叫您在天下百姓那里得到巨大的威望,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愿不愿意相信微臣。”
南宫政吃了一惊,仔细地看南宫帆的神色,后者神情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禁也严肃起来:“你可知道自己是在说些什么?若是你在胡言乱语诓骗于孤,你可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太子虽然不是国君,可是储君,这欺君之罪也是可以勉强算的上的。
“微臣不敢妄言。”南宫帆心里对南宫政的话嗤之以鼻,面上却极为严肃恭谨:“微臣是想恳请太子殿下以身作则,在京师城门外面广开粥棚救济灾民。”
就这样?南宫政难掩失望,还以为真是有什么好主意呢。“孤早就有过这想法,可是,你可知外面有多少灾民?孤府上的粮食不过杯水车薪罢了,恐怕到时候还会引起争抢事件,到时候更多的人会因此横死,造孽深重啊。”
“微臣还有话没说完。”南宫帆气定神闲的说道,倒是颇有几分诸葛亮胸有成竹的样子:“殿下可知道辽东?”
辽东?南宫政微微皱眉,那个地方不就是一个荒凉偏僻的所在吗?据说距离跟瓦剌的分界线不远,经常会发生战事,乱的很,对了,好像南宫萧就是奉命护送自己的岳父一家人去了辽东了:“边界苦寒之地,有什么值得谈论的?”
“殿下此言大谬”南宫帆摇头,丝毫不在乎南宫政一下子似乎要吃人的眼神,自信满满地笑道:“人人都以为那辽东就是个苦寒之地,却不知道那地方实际上是个粮仓,辽东一地足以解决大部分灾民的问题了。”
南宫政不敢置信:“你是说辽东?那地方除了荒郊野岭野兽出没,还有什么了?你没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南宫帆暗中嘀咕,面上却一派凝重之色:“殿下,微臣不敢妄言,那辽东虽然地处偏远,环境也不是特别好,但是有一点,那里的土地格外的肥沃,非常适合种植庄稼,只要您告诉那些灾民们,去了辽东就可以让他们得到一条生路,那些灾民们绝对会离开京城,赶往辽东的。”
现在的辽东还没有开发,就是个北大荒啊,那些灾民们就算到了那里,发现了土地的肥沃,没有种子也是枉然,就算有种子,等待收获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们该吃什么?南宫帆心里明白,那些人就算到了辽东也还是个死,可是,只要不是死在京城这里,不是叫人看见他们死了,哪怕那些人全部埋骨北大荒呢,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的目标比区区一将还要高好遥远,自然会埋葬更多的白骨铺路。
“殿下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些种子带着,辽东野林子里头有的是山鸡野兔之类的,野菜蘑菇也不少,只要有手有脚的就不会饿死了,这岂不是极大的功德吗?到时候您不但收获了百姓们的赞誉,就连皇上,也要对您刮目相看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安抚难民
第二百四十三章 安抚难民
前景很美好,南宫政顺着南宫帆的话往下一想,忍不住心中兴奋,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南宫帆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接着低头的动作掩去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精光:“微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太子殿下身居皇宫,却是不宜在外面走动的,,这周济难民一事,若是太子殿下肯相信微臣,不妨交由微臣负责,到时候定然叫广大百姓对太子殿下交口称赞。”
南宫政还有些犹豫,对于南宫帆,他并不是特别的相信的,这个人毕竟是大皇子的表弟,两个人之间连着亲呢,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提议是这小子想出来的,就算自己不用他,保不准这小子一时不忿,把事情告诉了大皇子,这样一来就有人来分功劳了,况且自己还有些事情需要这个人帮忙,还不是时候踢开他,当下便带出几分笑意来:“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事儿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想必你早就有了法子了,交给自自然是最为稳妥的。不过有一件,这事儿在做之前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南宫帆会意的点头:“殿下放心,微臣全都明白”不就是不想叫别的兄弟们知道了来分一杯羹吗?
太子满意地离开了,到底是不放心这个人,暗地里嘱咐了沉鱼,盯紧了南宫帆,一有什么不对的就赶紧给自己递消息,那沉鱼本来受过他的大恩惠,对他的话自然是毫不违背的听从着,南宫政这才放了心,小心翼翼的出了门,发现没有人注意这里,才悄悄的上了马车离开了。
过了没几天,京城外头忽然就有人开设粥棚,早就饿得惨了的难民们顿时觉得好像有了活路,纷纷往前挤着,希望能抢到一口吃食,那些本来排在前面的老弱妇孺哪里挤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顿时哭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本来就乱的城外变得更加混乱起来,不少人被挤倒在地上,后面的人丝毫顾不上,依旧往前挤着,踩踏事件时有发生。
南宫帆抢过一面铜锣,直接爬到了放粥的桌子上,狠狠的敲了一通锣鼓,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瞧见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俊俏公子,穿着绫罗绸缎的衣裳站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大家伙儿。
“都给我听好了太子殿下仁善,特意命本官在此施粥赈灾,一个一个排队来谁要是敢往前挤的,直接拉出来示众没有饭吃若是仗着人多势重就像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