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翎儿的这声惨哼有痛,但更多的是掩饰脚踝被握的那抹惶然,就连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雷宇倒出跌打药水开始为她揉搓起来,或重或轻,手法娴熟
期间,萧翎儿的视线瞟向远处,俏脸上却有着明显的痛意,但她仍在强忍着,毕竟在这样的深夜里还在车里孤男寡女的,叫出那样的声音可并不怎么好听。
“别在那咬牙切齿了,想叫就叫,我想吃你早就吃了。”雷宇的嗓音很是正经八百,却不知,他在揉搓间却不经意的总会把玩一下。
很显然,他是在欺萧美人不懂跌打常识,何况,这也不能怪他,这个女人的脚踝绝对是最精致最极品的存在,握着它就让男人有种雄性荷.尔蒙飙升的欲.望。
警察,借用你的车 (3)
萧翎儿紧咬着红唇,似乎也觉得这样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这才将视线倾注在脚上,不看倒也罢,一看则俏脸泛起一抹明显的红晕,她那从未被男人握过的脚踝却被对方左搓右揉仿佛像是在把玩一般,你让亲眼目睹的她如何能不粉颊映红呢
“别害怕。”雷宇灿然间突然眨了眨眼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听着对方话里明显的调侃意味,萧翎儿忍住心里羞赧:“你胡说什么呢,我又没卖身给他。”
“嗯,也是,这里只有你我,他并不在这里。”雷宇失笑间撇了撇嘴,什么叫没卖身?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谁都没有卖身给对方,现在也不兴卖身当奴隶。
可惜,南宫逸是何许人?北方青年枭雄,洪门的少主,既然成为他的红颜,与卖身其实没有什么区别,除非她能够攀上一个比北方凡少更强悍的男人,否则,成为一具红颜白骨是萧翎儿唯一的下场。
萧翎儿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可被对方这么一调侃,她心里的那股羞赧也被驱散了不少,将萧美人的脚踝揉搓并擦上跌打药水,然后再包扎妥当,也算是用了不少的时间,若非清雅美人连连斜眼过来,某货还想乘机再把玩一会,毕竟这样的好事可遇不可求。
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越到越后,萧翎儿越感觉到这家伙在乘机占便宜,可对方杀人如麻处理伤口是专业人士,你让她又怎么说,何况这种氛围也不适宜说什么“你竟然敢占我便宜”之类的话,最终,她也只能佯装不知道,忍着羞意任他吃回豆腐,反正握五分钟与握十分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萧翎儿刚将脚踝放下,抬眼间突然看到一幕让她美眸喷火的画面:“宇,你看!”话刚出口,她不由错愕,自己怎么一张口就亲昵的叫了对方的名字。
“嗯,看到了。”雷宇微微眯眼间寒芒暴涨而起,嘴上却灿笑道:“翎儿,你这声宇很让人酥到骨子里。看来,你总算是当我朋友一场也没枉费我辛苦为你擦跌打药水。”得了便宜还卖乖,萧翎儿没有辩解什么,只是翻了下白眼,虽然身处两个不同阵营,但那是他们男人间的事,她一个弱女子不能说独善其身,但与这位南方枭雄神交一场总不为过吧。
两人的视线全都盯着前面,只见原先早已不知所踪的那辆公路赛竟然又出现在小胡同口上,车上两个家伙还不断对着他们两人比划着中指,虽然看不清他们头盔后面的表情,可雷宇与萧翎儿完全能够猜测的出,充满了鄙夷嘲笑,还有洋洋得意,很显然,这两个家伙因为方才被汽车追的胆战心惊夺命狂逃而心存不忿,自恃有公路赛又开回来用动作侮辱他们一番泄心里怨气。
警察,借用你的车 (4)
老子就呆在小胡同口,你有豪车又能奈我何?
对方比划着中指不止,还爬下车耸动着,还做出一些让人脸红的动作,清雅美人咬着红唇俏脸含霜,这两个家伙比身边这家伙方才强行抱她还要来的可恨,抢了她的包也好,没追上也罢,跑就跑吧,就当破财免灾,可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还这么嚣张的跑出来横行更比划着如此不堪的动作,对方就是吃准他们两人驾驶着汽车在胡同口奈何不了他们,才会去了又回头侮辱一番。
“宇,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将这两个混蛋给我捉到,揍的他妈都认不出他们来。”想不到气质清雅的萧美人也会说这么粗野的话,雷宇错愕间睨了她一眼:“我拿什么去抓,直接拿把枪毙了他们?”
“那我不管,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两个混蛋太可恨了。”对方又一个龌龊下流的动作让萧翎儿咬牙切齿起来,嗓音里竟然透着一种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雷宇一阵灿笑,推门下车,倚在门边指着胡同口这两货,笑眯眯道:“我家这位火了,你们两个是带把男人的话,就给我过来单挑,两个打一个也行,绝对揍的你们两个屁滚尿流。”
我家那位?
萧翎儿微微愣神,旋即领悟过来,瞪眼间在心里娇啐一口,身边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说的隐晦,可是人都听的出他又开始在占便宜,原本萧翎儿是想出口阻止的,可想想,若是说他,他估计又会编出一通的歪理来,什么人生没乐趣啥的,还不如不说,最终,萧美人佯装没有听明白其中的意思,美眸盯向前面那两个家伙,不,流氓。
“哈哈。”胡同口那两名流氓听的这话,立时笑了,笑的很是张狂,然后又捧着腹部指了指雷宇:“就凭你这小白脸,还敢夸口一个打两个。想在女人面前逞英雄,你也得掂量一下你的身板。”
“没关系,我被打趴下我认了,甚至”雷宇的手往大衣里一掏抽出一个皮夹,然后从里面拽出一大把的红红绿绿:“输了,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望着这一堆足足不下一两万的RmB,两个家伙眼睛立时冒出贪婪的光芒,其中一个家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雷宇啪的一声将整个钱包都扔到路边的一棵树前,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
两个家伙互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当然,他们犹豫不是两人能否摆平这个小白脸,而是狐疑对方如此豪爽会否有诈,难道这人会傻到为了女人平白扔掉一两万还被人揍一顿?
警察,借用你的车 (5)
或许,钱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毕竟他开的是豪车。可被人揍却是丢大面子的事,正可谓赔了夫又折兵,在一番思量中,这两货硬是没敢上来,贼头贼脑的前后瞄来瞄去,深恐有诈。然而盯着树旁的那钱,两货又舍不得离开,突然,街口处传来一声轰鸣,彻底把两个做贼心虚的家伙心里的那点贪婪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小子以为凭着拖延时间这种烂计策就想捉到我们,门都没有。”两人再看一眼那钱,不再犹豫的迅坐上摩托车,一拉油门重新向小胡同里钻去。
“萧大美人,你很幸运。”雷宇迅速收回了皮夹子道。
“幸运什么啊,人都跑了,气死我了。”清雅美人有些不甘的盯着胡同口,白了他一眼,颇有嫌他堂堂宇少无能的意思。
是,连两个小毛贼都捉不到,确实窝囊至极,有损他头上的枭雄光环,懒洋洋一笑,一个侧身站在路中间,喊道:“警察,给我停车。”
警察在哪里呢?
萧翎儿左右看了一眼,旋即微张着小嘴盯着他,难道他是在说自己,他假扮警察想干什么,脑袋钻出车门向后看去,只见一辆红色公路赛刚驶到汽车的前方不远处,被这声一吼,那驾驶者差点就失控摔倒在地,幸好车不是太快,他本人也有点技术,硬生生的掌控住,然而,一听警察,这位长小青年立时想一个转弯就逃跑,可惜,刚调头,后领已经被人给揪住。
“看见警察就跑,你到底犯了什么事?”雷宇提着他的后领,另一只手在他没带头盔的头上敲了一下,冷着一张脸道。
虽然某货长相俊雅都说是小白脸,可是冷起脸的时候还是很有股气势,对,那就是江南枭雄的气势,这种气势或者说威势立时把长青年给吓的噤若寒蝉,支吾道:“警察同志,这个我没有犯事啊,我这不是突然想起有样东西掉在女友家,想去拿回来么?”
“你喝酒了,嗯,我闻到了,还喝了不少的酒。”
“这个”
“算了,我今天有事要处理,也不和你纠缠这种小事。”
“谢谢,谢谢。”从始至终,长小青年就不曾有过什么疑惑,反而被对方这声气势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嗯?”雷宇脸庞一扳道:“我正在追截杀人嫌犯,他们往小胡同里钻进去了,现在征用你的车。”
“这个”一听对方竟然在追捕杀人犯,不由的身子微微一抖,视线立时左右瞟动起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现在马上给我下来。”雷宇一把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车:“我的车就在这里,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是,是,是。”长青年的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的萧翎儿强忍着笑意,不时间捂着嘴巴,江南宇少走下神坛,倒也是一个很有情趣的男人。
雷宇走到副座上,没经清雅美人的同意,一把将她给抱了出来,惹来她的一声娇呼,萧翎儿咬着红唇瞪着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道:“你又开始你那无耻的行为了。”
雷宇懒洋洋一笑,关上车门,然后将她放在公路赛的后座上,萧翎儿倒是顺从他的意思,反而惹来长小青年的一阵侧目惊疑,追捕杀人嫌犯还带着一个美的冒泡的靓妞,这是怎么一回事?
“帮我看好车,等下回来有赏。”雷宇坐上公路赛,身子向前一倾,启动引擎,一拉油门,嗖的一声飙了出去,萧翎儿被这突然加的一晃吓的微微尖叫,身子向前一倾,小手很自然的抱住他的腰部,看着自己的宝贝爱车消失在胡同口里,长小青年这才定下神来,心里突起狐疑,他走到眼前这辆豪车面前打量着,最终大是惊愕。
长青年狠狠的在轮胎上踢了一下,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