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抹灭。
“因为你总是一身白,白色,好像是世间最纯净的颜色,如同肮脏爱恋着你的我,只有包容万物的黑,才适合我,我讨厌你穿白色,好像你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只能远远的观望,谁也近不了你的身。很多次,我都想抱住你,只是怕我自己,玷污了你。。”说着,逐天牵起陌子痕的衣摆,笑的明媚,眼眸却忧伤,忧伤背后,又是隐隐的疯狂。
“烟儿!!”陌子痕听这话猛的抬起头对上烟罗的眼,喊了声,带着隐隐的心痛,与急意。一根纤白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
“嘘,你什么都不需要说,我都明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喝一杯吧。”说着,逐天给两个杯里斟满了酒,然后端起其中一杯。
“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十年的孕养才有我今天的烟罗。”说着,喝了一杯,随后又斟了一杯。
“这一杯,我敬你对我的关怀与爱护,隐忍与包容,让我觉得这世间还有人心系着我。”说罢,又仰头一饮而尽,似乎酒醉了,逐天面色染上绯红,双眼有些迷蒙,她正抬手斟第三杯,却被陌子痕拦下。
“别再喝了,待会醉了,会让别人看笑话。”逐天笑了笑,推开陌子痕的手,斟第三杯。
“这一杯,我敬你对我的情,至少让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这句话让陌子痕莫名的心慢了半拍,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身子被那柔软的身子贴的已经浑身滚烫,在这么下去会出事的。
想到这陌子痕坐不住了,他想推开逐天,可是逐天比他反应更快,猛的贴上去,吻住那柔软,疯狂中带着急切的舔舐着,她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襟,一边伸手探入对方的温热,顺着那白皙胸膛不住抚弄,企图挑起对方的回应。
可是不管怎么吻,对方不肯松开牙关,一双清明带着欲/望的眼望进她的眼眸,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逐天几乎是带着拼命的姿态将自己上半身衣衫褪尽,一双眼,竟因陌子痕清明的眼,而带上雾气。手不住的抚过那寸寸肌肤,随后碰到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手微微一顿,继而伸进下摆,直接握上那处,好烫!灼热的温度,几乎将逐天的手烧起来,那高昂的姿态,光是握着,就能想到它多么狰狞。
陌子痕再也忍不住的吸了口气,他伸手按住下面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边用沙哑性感的声音无奈道。
“烟儿,别逼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对不住ing~~数字计算有误,下一章回补大半章的h给乃们,今天去欢乐谷,回来脑子有点晕乎,不好使鸟!今天想到这,明晚打起精神补HHHHHHHHH~~~~~~~~
☆、缠绵悱恻是离别
烟儿,别逼我。。
一句话,让逐天顿了顿,手下更用力了,她不住啃咬陌子痕的唇,直到一丝血腥味弥漫,陌子痕眼神幽暗,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固定住逐天的头,反客为主的回吻过去,牙关松开伸舌与对方的舌交缠在一起,抛开所有的世俗观念,一改之前的温柔,变得霸道主动起来。
逐天只觉得呼吸困难,舌根被吸的发麻,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身下是柔软的青草,头上的发钗也被人拔去,青丝散乱,陌子痕不住在她的耳畔流连,或轻或重,逐天紧咬唇畔。
上身衣衫褪尽,陌子痕轻吻着,烙下一个个印记,引起身下人儿的轻颤。
“嗯。。”主动环住陌子痕的脖颈,逐天眼眸有些湿润,看着陌子痕的脸,微微闭眼。
手不住在腰线流连,身子似被火烧起来般,喘息声不绝于耳,陌子痕的手在那腰带处顿了顿,然后才一把拽开,将所有的衣物退去,终是将眼前的美色一览无遗。
逐天身子轻颤着,手无力的挡了挡,睁开眼见陌子痕只是衣衫微乱,恼羞一瞪,陌子痕神色有些复杂,一时间竟没了动作。
“烟儿,你会后悔的。”
“不,我不后悔。”
逐天眼神坚定,半支起身子主动靠了过去,替他解开衣裳,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细窄的腰,呼吸变得紊乱起来,伸手抚了上去。
“嗯哼。。”陌子痕蹙起眉,闷哼一声,将逐天推到,整个人覆了上去。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
在这个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地方,陌子痕掀开衣摆,抵住入口,轻轻磨蹭,逐天才深吸口气,终于要来了。
果然,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她死死揪住地上的青草,额头满是汗水,压抑住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开始动作,酥麻遍布全身,很快意识模糊起来。
身子似水上的浮萍,一阵飘摇,不知过了多久,逐天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那处仍有东西不断进出,陌子痕吻过她的脸,再吻她的唇,身下动作不减,将所有的声音全部吞没,直到将滚烫全部释放,才停下来,不住喘息。
看着逐天疲惫的摸样,陌子痕身与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将她散乱在鬓边的发弄好,一下下浅吻她的眉心,看着她在自己的怀中沉沉睡去,陌子痕眼里饱含太多的思绪,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将人搂的紧紧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陌子痕确定怀里的人睡过去后,才轻轻起身,穿戴衣物,将一旁的衣物捡起替她遮掩好,手不住描绘她的眉宇,牢牢的刻在心里,才转身,悄然离去。
陌子痕一走,逐天便睁开眼了,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眼里是无尽的漠然。她起身,穿好了衣物,没有停留的离去。
×××
大战前夕,逐天一身暗金战甲,发丝高挽,手持长剑,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眼脸下的淡青让火狐一度担心着,直到所有的妖兵集合,几十万的大军浩浩荡荡出发前往,大军一直往北行进,老远便看见荒废的灵台,一路走过,惊起鸟兽无数。
战鼓响彻天地,肃杀之气弥漫每一个角落,老远,便看见天界百万兵马驻扎在灵台以南,站立最高的,赫然是神帝一声黄金铠甲耀眼夺目。
双方大军不过相隔数百里,彼此眼中火药味甚浓,逐天面色冷然,长剑一指,遥遥对准神帝,赫然是一种挑衅,其他的一些神仙都纷纷前来助一臂之力,魔心回体,之前只能用八成的魔力,这下可以发挥十成,她有岂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手中的诛神剑散发着凌厉的气势,让远处的老君变了脸色,不禁凑到神帝面前。
“陛下不好!对方有诛神剑!”
“什么?!她怎么会找到诛神剑?”神帝脸色一变,但身形微动回应道。
“这。。老身不知。”老君摇摇头,只觉得这场仗要是打起来,肯定血流成河,那陌子痕是不是已经被雷劈死了?
“哼,这仗是非打不可了。”想着,神帝上前几步。
“尔等不过是小小的妖王,也想撼动我天界百万的雄兵?”扫过那只有几十万的妖兵,神帝眼神轻蔑。
“哼,对付你们,绰绰有余。”逐天微扬起下巴,悠然道。
“好大的口气!今日定将你妖界从七界中抹去!”被逐天不可一世的态度激怒,神帝大喝一声,前方天兵整装待发,大手一挥,天兵率先攻了上去。
“左右先锋上!”逐天飞身上前,喝道,身后跟了大量妖兵前往,两军越来越近,很快厮杀在一起,手中诛神一路厮杀,轻而易举的杀出一条血路,诛神剑被鲜血浇灌身上戾气更重,发出细微的低鸣,隐露金光,手气剑落,血流如注,凡是被剑气扫中的天兵,浑身冒着青烟,似被暗黑之气腐蚀般。
天空是漫天的星火坠落,黑暗笼罩着所有,硝烟之气,厮杀之声,成了唯一的声音,鲜红成了唯一的色彩,敌众我寡,几十万没多久只剩下原来的八成,逐天长剑穿过一个人的胸膛,突然冲天而起。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最明显的地方。
神帝眉宇一蹙,将之前的星月箭召唤出,拉住那弦,弓箭弯起,紧绷着,对准的正是逐天。
逐天做了手势放入口中,发出一声幽远的声响,声响持续了几秒,似乎在呼唤着什么。但是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要发生。
灵台山--
陌子痕一直走着,走进了灵台,看着荒落萧条的殿宇,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之后他又似想起什么,他往后山走去,走过那一大片桃花林,看到一处小屋,屋里的摆设还和当初一模一样,手摸上积灰的桌椅,视线一一扫过每一个角落。
随后又离开,往一处走去,一直走到桃花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峡谷映入眼帘,风带着花香,陌子痕看着,不语。
“陌烟谷。。。”陌子痕低喃出声,在一处草地坐下,想起当初在这的一点一滴,那个清脆的女声不住回响。
‘烟儿的名字里有烟,爹爹的名字里有陌,那就叫陌烟谷好不好?’
‘好耶!这里是陌烟谷,是烟儿和爹爹两个人的地方,爹爹要答应我!不许别的人进来这里,可以吗?’
‘爹爹,我们这样真的很像人间那些夫妻,只不过应该是妻子做饭才对。’
‘爹爹。。紫鸢。。’
那个清脆的女声一去不复返,女童的面容逐渐变成另一张脸,眉角微挑,深蓝眸色,眼里是沧桑,是冷漠。。想到这,陌子痕竟是呼吸不得。
不远处传来厮杀声,想来神妖两界的战役打响,那人也会在吧,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地方等死?陌子痕也不知道,他只是想来看看陌烟谷,离她近的地方。
他躺□子,看着天空的星火,眼前闪过许多画面,他这才发现,所有的回忆,都有一个女子的身影。
突然,天空起了变化,暗紫中带着巨大的闪电,在云层中不住闪动,随后扭曲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漩涡,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强,陌子痕微微闭上眼,等待着那紫雷的降临,心头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心里愈发不安,为什么?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心会这么慌?!想着,他摸上心脏的位置,一阵失神。。。
战场上--
“杀啊!”下方两兵嘶喊着,兵器相撞的清脆,各路神仙也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时间,雷电,大火,黄沙将妖兵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