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是连把你背回府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还敢奢望把她按上!
“那王爷您就好自为之,我先睡会儿!”蛇月如攀在他的肩上,带着戏谑的轻声道,还真的合上眼,做出个夏乏的模样来。
南宫啸又深呼吸几口,整顿了心绪,才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
“咔——”
一步迈出,脚踏街面,竟然发出一阵扣人心弦的‘咔’声,一步迈出,所有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到了脚上,腿肚子颤颤巍巍,似乎随时都会软下去,重压之下,南宫啸双目圆瞪,努力的克制着腿上的颤抖,脚趾抓紧了鞋底。
‘咔、咔、咔、咔’南宫啸飞快的走了几步,腿肚子一阵无力酸软,他不两膝又跪倒在地,差点迎面栽下去。
“噗通——”
他拼尽全力的直了脊梁,腮帮子都股起好大一堆,脚蹬在地,奋力的想站起来。
蛇月如都能听到他骨头被压得发出了‘咔咔’声,和他咬牙的声音,“王爷嫌累就把我放下吧!”
“不、放——”南宫啸斩钉截铁的自牙间咬出几字,提起一口真气,猛蹬已经发麻的脚掌,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执着。
蛇月如又合上了眸。
她的本体若是真的伸展开来,足足可以遮住半边天,幻化成人型也可以随意的变换重量,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重量南宫啸可以坚持多久?
‘咔、咔、咔,’南宫啸又迈出几步,每迈一步都是颤颤巍巍,几乎花去他所有的力气,但他还是毫不服输的咬牙,进!
围观众人均是静悄悄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王爷贡献出他金贵的脊梁,让一个妇人伏在上面,个个几乎都成了石雕木刻。
又看看南宫啸那每一步都掷地有声,时而停顿半跪的模样,纷纷在心里腹诽。
这得要多大的分啊!娶个侧妃至于高兴得连路都走不动么!
王府和相府相距甚远,今的京城闹非凡,人人都知道了啸王爷亲自上门迎娶侧妃一事,纷纷涌向了王府到相府的必经之路,眼巴巴等着瞻仰那宛若神人的三王爷。
这一条大道两边,每隔几丈便站有一位雄纠纠气昂昂的红衣魁梧男子,守着这条大道,两排红衣自相府后门一直排到了王府的前门,横跨了半个京城。
围观的百姓皆被挡在了大街两边,从啸王府到相府,那一条大道完全被清场。
“啸王爷来了!”眼巴巴等着的众人一声欢呼,众人纷纷扬起了下巴看去,那迎面走来,汗湿一,气喘如牛,乱发狂舞一煞气的男子就是南宫啸?
此时的南宫啸,简直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太阳又烈,上那叫人崩溃的重量全部压在他子上,袍子已经完全汗湿了,脸颊上更是接连不断的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如断线的珠子般滴落在地上。
他走过之地,均是留下一路的汗珠和一个个清晰甚至嵌入地面的脚印。
但他双手却自始自终没有放松过,一直托着背上那看似小,但却是重逾千斤不止的蛇月如,一双铁臂上肌爆发,如盘龙环绕,力量非凡,但此刻似乎已经完全没了直觉,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念头,就是不撒手,两臂僵硬着背上上的人。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渐渐上升,南宫啸如龟速般的走在空的大道上,追形似乎看出了不对经,上前来,“主人,休息一下吧——”
“不,”南宫啸一口回绝了他,继续迈着艰难的步子,一步比一步更费力的向前踩去,子上的力气都透支了,甚至连内力也所剩无几,炙的烈阳炙烤着他的子,上的湿透的衣袍被风一撩很快的便干了,但是不一会儿便又被汗重新打湿,湿湿干干重复了几遭,鞋袜被汗完全浸透,踩在地面上如踩在棉花上,叫人不爽。
时间久了,无遮无拦的暴露在烈阳下,又负千斤,纵然是战神脑子也开始泛起眩晕感,眼前一圈圈的黑影重重,耳边的百姓的呼声时远时近,他已经流离在昏迷的边缘,但还是死死的背着蛇月如,不放松分毫,脚下的步子机械的迈着,朝着王府而去。
南宫啸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晕,坚持下去!这景,让他想起了战场饮血之时,那一年他不过十六岁,深陷囫囵,在漫天大雪中,他着破旧的单衣亡命奔逃,脚踩在雪地上,力气一点点被抽空,后更有强兵追来,他那时只有一个念头,跑!不停的跑!无论是睡过去还是停下来,失去的便是生命!
临近傍晚,南宫啸终于驮着蛇月如以龟速到达了王府。
蛇月如在他背上‘悠悠醒来’,便听见后一阵女儿家脆生生的呼唤,“王爷,王爷。”
李旎墨欢快万分奔过来,她已经搬到了啸王府隔壁的民居之中,每天一见南宫啸进出便粘了过来,今见这两人,又看蛇月如上那大红的喜服,也知道今是什么子。
“今是王爷和妹妹的大喜之,妾特意备了一些礼物,敬祝妹妹和王爷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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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俺头顶锅盖来了——
!
、048 王爷今夜要洞房
李旎墨不见当的跋扈,完全一副温婉贤惠的正室模样,一口一个妹妹的叫得香甜,但眼角的恨意和嫉妒却是掩盖不了的,特别是看到蛇月如穿着一正妃才配穿的大红嫁衣时。
籽儿与她说过,要想得到王爷的心,便要强装大肚,等进了府再整治不迟,因此李旎墨才强装出贤惠的模样,还听从籽儿的建议备了些礼物来相送,其实心里恨得牙痒痒。
但南宫啸若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目光紧盯着前面的路,横眉倒竖,面目狰狞到坚硬,一步一顿背着蛇月如进了府。
李旎墨停留在嘴角的笑容随着他的离去,僵硬当场。
“铛——”
备好的礼物被她尽数摔倒了地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美丽的脸因为嫉妒狰狞不已。
蛇月如还是第一次来这啸王府,她见过的王府相府皇宫多了去了,但如此严谨的王府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说那堪比城门的府门,府中随处侍卫随处可见,手绝对不弱,暗中还有无数的暗卫在时时监视,丫鬟婆子也是步伐矫健,手高强,人人规规矩矩,都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不似其他地方的懒散,整个啸王府简直就是一个铁桶军营,旁人难以打进一点势力。
探月居近在眼前,南宫啸那近乎虚脱的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一路飞奔着奔向探月居。
看着南宫啸那布满汗珠的侧脸,蛇月如的脸色沉着,她已经跟他挑明了事,若是他敢假戏真做,她就让他后悔一生。
探月居中,喜堂已经备好,并无外人,只有南宫啸平里侧的暗卫等人。
“一拜天地。”
追影一声绵长的长喏,南宫啸依言就拜下,但蛇月如却是毫无反应,她掀下盖头,冷眼侧视,“你让我拜我就拜么?”
南宫啸也不恼,那发酸的手臂伸进衣衫中,摸出一把小刀,剑光一闪,蛇月如耳畔一凉,一缕发丝落入南宫啸的手中,他飞快的又将自己的发丝剪下一缕,两条发缕交缠。
体发肤,手指父母,新人割发相结,便是一生一世一对人的结发夫妻。
南宫啸不动声色的将那交缠的发髻放入衣袖中,“你已是我的结发妻。”
蛇月如再次将他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咋咋地,我要去休息。”
她转,自有两个小丫头将她引入新房中去休息。
见她远去,南宫啸也未发怒,似乎一切近在掌握之中,摸摸装在衣袖间的两缕头发,笑得猴精——现在的份不是你的,但头发却是你的!
南宫啸专门在探月居中开辟了一间新房,房中简洁干净素雅,女儿家要平要用的东西一一具备,房中一张大安着,帐还是挂了两朵大红花,桌上也摆上了红蜡烛,还是可见喜气。
蛇月如自顾自的解下繁琐的还带着南宫啸臭汗的喜袍,摘下凤冠霞帔,拂开了上的干果,补觉了——若是南宫啸那小子来硬的,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
俩面无表的婢女便一直那么站着边,如木雕石刻,一动不动守着蛇月如,听那气息,这两人绝非庸手。
看你能搞出什么鬼。南宫啸出喜堂去便召集了暗卫四人到了书房,此时还是傍晚时分,天边山岭上还可见半个头。
“本王今夜要洞房。”
南宫啸看着眼前四人,淡淡说道,面色如要临上战场时般严肃,如临战时对着一众谋士说出‘我要攻下XX城’。
四大暗卫不知道今为何面色有点不同寻常的——别扭,天绝不动声色的撇一眼一旁的地煞,又看看追影追形,率先跨出一步。
“王爷,属下早已为您备好了解毒丸和……合欢散。”
虽然从小便一直在训练担当一个合格的暗卫,喜行不言于表,但天绝好歹也是个女人,此时也不免有些窘迫,冷若冰霜的脸也有了点点轻微的温度。
“嗯。”南宫啸面不红,心不跳的自天绝手中拿过东西,放入怀中。
今晚,他要度过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晚,虽然有点小激动,但还不至于精虫上脑,他要面对的可是一个猛于虎的女人。
虽然蛇月如嘴上说得厉害,但南宫啸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有他的位置,不然那夜也不会与他那般的亲。
女人,都是嘴上说不喜欢,其实心里都是喜欢得紧,只是不敢表达,既然这样,只好男人还点强硬的。
想到今夜,南宫啸充满了期待,他今夜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司徒筱偌’到底是何份,但他已认定了她,便不会放弃!
看着天绝‘献宝’了,追形面色不改的将藏在后许久的物事拿了出来。
“主人,这是《驭妻三十六式》。”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纷纷看向追形,暗叹着平里正经十分的暗卫智囊,竟然也有如此闷的一面,还偷偷收藏这样的东西。
南宫啸不理会众暗卫的眼神,自追形手中拿过那薄薄的一本,封面正画着两个交缠的光躯体,他微咳一声,也将之收入囊中。
地煞走出,“主人,这绳索能擒猛虎、缚蛟龙,侧妃娘娘应该挣不断……”
众人皆向地煞送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以及他手中那一捆细细小小,但耐力十足的细绳子。
南宫啸接过那绳子,试试韧和力度,凭借他的内力也无法挣断,便也将这绳索放入囊中,以备不时之需。
三大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