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这——”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妖夫了,”蛇月如继续蹂躏着他越发雄壮的子,“那是我的王冠衍生的另一个王冠,你能带上它,便证明它已经认你为主,那你就是我的男人!”
“而且,你已经有和我一样的寿命,一损俱损,我们命相连。你,我已经是我的妖夫!”
南宫啸的激动溢于言表,他摸摸头上的王冠,再紧紧的搂紧怀中人儿,“月儿,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了吧?”
“当然是,”她松开他的怀抱,直视着他的眼,“你试着将王冠王袍收入体内,只要心无杂念,想着和它沟通就行。”
南宫啸依言,闭上眼,认真的冥想,和王冠开始沟通感,当他再睁眼时,双眼还是黑白分明,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王冠与黑袍消失不在,与他的子合为一体,面前的蛇月如也是将王冠收入了体内,两人又是赤果相对。
“月儿,我是不是也成妖族了。”南宫啸激动得问道。
蛇月如笑笑,摇摇头,“只是王冠改造了你的子,你现在还是人族,有了和我一样的寿命,连体也改造了。”
她笑意加深,两人肌肤相贴,指甲轻点着他健硕的肌,观赏着他那一被王冠改造过的子,肌肤还是原来一般的古铜色,但更显力量之色,浑的肌更健硕,如积蓄了更多的力量一般,那入手的触感是一滑到底,就连那上常年拼杀而留下的伤疤都消去了,每一块肌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蛇月如伏在他的前,双手挂在他坚硬的肩膀上,手指在硬硬的肌上来回滑动。
她闭眼,感受着他愈发有力的心跳,享受着与他心灵相通的感觉。
“月儿,我好像感受到了你的心。”南宫啸将下巴都放在了蛇月如的香肩上,两手在她的发丝和纤腰上来来回回,顺便将她深深的拥入怀中,让他们每一寸肌肤都精准的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直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传入另一方的体里。
南宫啸也闭目,感受着那玄妙的感觉,体各处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和蛇月如之间,仿佛有了一条连接的纽带,将彼此的心绪都精准的传到另一个人的脑海里,通过那无形的纽带,他能感受到蛇月如的点点心绪。
“月儿,我你。”他轻柔的撩开她的发,温柔道。
“我也你,啸。”她圈住他的脖颈,轻轻的呢喃,灼的气息拍打着他的脸庞。“我们,一生一世,不离不分,谁都不许离开谁。”
两人这样紧紧相拥,享受着那心灵沟通的玄妙感觉。
半晌,蛇月如察觉到了他体越发的灼,眸子对上了他眼中的求不满。
“真是喂不饱的狼。”
南宫啸握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啄着,鼻息间全是那独属于她惑人的香气,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意,“月儿就是我这狼的口粮。”
“哼,”蛇月如挑眉,蛇眸微微的眯起。
感她这辈子就被他给吃得死死了!
下巴扬起,她直面他的眼,眼中带着狡黠,“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跑,到时候,你自己哭去吧!”
南宫啸猛的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拉,使她重重的撞入了自己的怀中。
肌肤相贴,心意相通,他温柔的将下巴靠在她的香肩之上,绵绵低语,“你这辈子,千万年,都注定是我的,不,这辈子还不够,我要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人!”
转而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意都看在眼里,一样的浓,一样的蜜意。
“那好,我们拉钩!”蛇月如笑笑,对着他伸出嫩嫩的小指。
南宫啸也笑,宠溺的看着眼前这女子,伸出手指,与她的嫩指紧紧相扣。
“我们拉钩,永生永世!”
“谁也不许中途退场!”
一切水到渠成,两只小指紧紧相扣,这种如童稚般的约定,比之那些指天发誓,更隽永,更深刻!
良久,眼中的意渐渐化成了如实质般的火焰,带着汹涌的浓和占有。
十指紧扣,发丝交缠,两人齐齐化作戏水的鸳鸯并蒂的莲,成双成对,相依相伴,如胶似漆,许下了一世千万年的婚誓,在一**缠绵的意中,双双游走于云端,享受这极致又猛烈的。
他们得如此深刻,如此浓烈,浓得可以划开这时间所有迎面而来的苦难。
这一携手,他们便以为是注定了的一生。
但是时光荏苒,红尘难料,未来之事最为不可预见,谁又知道走到最后的,会是谁呢?
终于,那铁再也遭受不住这旷世的一战,榻了!
还好周围的守护的士兵都识趣的提前离开了,要不准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响给吓得挪不动步。
帐内,雨霏霏,帐外,灯火一片。
天下,即将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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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么都木有,编辑大大给我过吧——误眼泪奔中——
、001 进工南宋
大军在断垣关整顿了几,粮草也征集来了,加之蛇月如带来的粮草,绰绰有余。
几的养精蓄锐,大军士气昂扬,锐不可当,他们本来已经攻入了南唐境内,不想主将突然中毒昏迷,对方先锋凶猛,才退回了断垣关,如今南宫啸醒来,北军的信心一夜之间仿佛又回来了,纷纷摩拳擦掌,要一雪前耻。
要让南军知道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南宋军队已经退回了岷江以南,闭门不出,坚守等待援兵,南军之中,皆是信仰神龙教,本以为神将的到来,可以将北军打得落花流水,但没想到,那三位宛若神人比北唐战神南宫啸更凶猛的神将却被一个女子轻易的斩于马下,战无不胜不死不灭的神将都被灭了,那他们这些凡人还能做什么?
信仰是种可怕的东西,当有信仰时,对任何事都充满了信心,可是当长期一直信仰的东西破灭时,便如天崩地裂,一蹶不振。
此时的南军就是如此,援兵迟迟未到,士气空前低落,援兵未到,南宫啸带领的如狼似虎北军却到了,敌军如洪水猛兽,自己这方一蹶不振,没几回合,南军便丢盔卸甲,最后丢下一地的破烂夹着尾巴跑了。
半月以来,南宫啸带领着北军猛如狼虎,连攻下南军几座城池,势如破竹,其凶猛之势,南军难以抵挡,相对于南宫啸每的辛苦拼杀,蛇月如反倒清闲了许多,每天在后方大帐中打打苍蝇,拍拍蚊子,吃吃喝喝睡睡,军营之中就只有天绝和蛇月如两个女人,天绝自然被南宫啸派来每天与蛇月如一起。
“这是韧带,若是轻轻的敲击,脚便会无意识的跷起,”蛇月如拿着一个小小的锤子,轻轻的敲敲天绝的韧带。
“真的!”天绝惊叫一声,跟着蛇月如这半个月来,天绝以前的那冷冰冰的模样也变了好多,话也多了,笑也多了,本就美丽的她,更显活力十足,“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注意!”
“嗯,通过韧带反应,可以获悉关节筋骨的许多况,”蛇月如用那小锤子指指自己用碳笔画出的那张人体骨骼筋络分布图,画上精确的画着人体的内部结构,蛇月如这几天一直在给天绝讲解人体的结构,对于医术,天绝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天赋,不让蛇月如想起了逐风。
“人的脑,分为两部分,大脑和小脑,大脑控制……”
蛇月如认真的讲着,千年时间,她游走于三界,见识了人界的几乎所有东西,否则也不会教出几个出色的徒儿来。
天绝听得异常的认真,小脸因为过于高兴而红润,目光紧随着蛇月如的指挥走,手中那只蛇月如‘发明’的碳笔飞快的纸上游走,记录着她研究医术以来从未听闻过的东西,如饥似渴的汲取新的知识。
反正也没事做,蛇月如整天做的事就是教导教导南宫啸边的这几个暗卫,正讲着课,地煞从外面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兵器图,面上笑得如浴风,“主母,昨听了你的意见,将您讲的阻力琢磨了一遍,将这兵器改了一下,减少了风的阻力,您看怎样?”
他诚恳万分的看着蛇月如,递过那图,蛇月如未来得及看,追形又急匆匆的进来了,盯着两个黑眼圈,沉稳如他也笑得像个傻子,“主母我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
蛇月如瞥眼,几前她与追形讨论食就是所谓的天狗食,跟他讲起食的原理,又将那太阳系的图给画了下来,并且标上了数据,没想到这疯子如获至宝,将那图给要了回去,不眠不休的算了几,今一狼狈的进了来,“主母,我算出了下一次天狗食的时间了!您看看我算的对不对!”
“主母您先给我看看我的兵器图!”地煞挤开追形,笑吟吟的奉上他连夜修改的兵器图谱。
“你那个哪有我的重要!”追形不甘示弱的献上那密密麻麻草稿纸,眉开眼笑的道,“主母您先看看我算得对不对!”
“先看我的!”
“我的!”
当两人大眼瞪小眼,就快要吵起来时,天绝一声爆喝,“先让主母把大脑中哪块控制内分泌给我讲了好不好!”
蛇月如看着那三个为了争自己争得火朝天的暗卫,摇摇头苦笑着。
现在的她,宛若暗卫们眼中的神人,从治军之道到天文地理,从女红书画到医术厨艺,简直就是样样精通啊!她更知道众多无穷无尽闻所未闻的东西,什么物理学、化学、心理学,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知识宝库!
蛇月如一下子成了暗卫们的香饽饽,时时来问这问那,蛇月如也不吝赐教,几下来,暗卫一看到蛇月如就双眼放绿光,似乎恨不得将她脑子破开,将里面的知识全都拿出来放进自己的脑子里的一般!
“主母,看看我的草稿。”
“我的兵器图!”
“我的大脑神经中枢!”
“你那什么兵器谱更重要得过我的大脑功能吗!这可是救人的大事!”
“兵器对于战事是至关重要的!追形快把你那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拿开!让主母先看看我的兵器谱!”
“你懂什么,这是人类的一大发现!造福后代子孙万代的大发现!”
三人吵吵嚷嚷,争得面红耳赤,平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行半步路的暗卫们此时为了得到蛇月如的关照,争得得口沫横飞青面獠牙,几来的争吵似乎将他们上半辈子没说够的话都说了出来,嘴皮子的功夫越发的高超。
南宫啸进来时,正看着追形地煞天绝三人围着蛇月如吵得不可开交,蛇月如则是一脸无奈的站在中间,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