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姜承宣激动得全身抖动,双眼含泪神情愉悦的问宋夫人:“这是曼儿给我生的儿子么?娘,娘,这是不是我的儿子您的孙子?他叫什么名字?”
宋夫人见到儿子那副既开心又激动的样子,很是开心,她带着泪含笑回答他:“是的,宣儿。是曼儿给你生的儿子,也是娘亲孙子。他小名叫点点,大名叫秦衍。”
看着秦曼一脸的不自然,宋夫人知道这两人的冤怨,她推着姜承宣说:“走,宣儿还病着,我们进去再说,你想问什么,娘都告诉你。丽红快打水给少爷洗漱,赵婶快去买豆桨,宣儿一定饿了,回来后赶紧摆饭。”说完就让姜承宣扶着往正厢而去。
秦曼抱过了儿子,跟在母子俩的后面。这时候她知道她什么也不能说,以为不在了的母亲出现在自己面前,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种母子连心的感觉她能深深体会。
进得院来,宋夫人不停的淌眼泪,秦曼把点点放在她手中,拿出手帕给她试泪:“干娘,别哭了。姜爷找到您了,以后您就真的有儿有孙了。弘瑞真的是个好孩子,您见到他呀一定会喜欢得要命的。您要再哭下去,少爷也要哭了。”
宋夫人瞪了她一眼:“什么干娘!什么姜爷!一个是你的婆婆,一个是你的夫君,说得这么见外!弘瑞是我的好孙子,难道衍儿不是我的好孙子啦?是不是曼儿不要娘了?这两年多来把你当女儿是假的么?”说着眼泪又不停往下掉。
吓得秦曼赶紧回答说:“娘说的是,我们不是母女胜似母女,您就是曼儿的亲娘!”
姜承宣见宋夫人对秦曼的疏远不高兴,立即跪在宋夫人说:“娘,儿子该打,儿子让曼儿受了委屈。以后儿子一定会好好待她,也会与她一起好好的侍候您到老。”
宋夫人听了儿子的话立即泪眼带笑,她再次感谢老天真的待她不薄。十几年不敢见的儿子找来了,与儿子有误会的媳妇结成了母女!
这次是宋夫人十几年来最真心的笑。
她知道儿子与秦曼的纠结,怕秦曼不开心,她故意骂姜承宣:“你真的是个糊涂的家伙,伤害曼儿这么好的姑娘,娘不会轻易饶了你!曼儿别生他的气了,因为没有娘教,他没有学会怎么去爱人。以后你好好欺负他,娘为你作主,曼儿你说好不好?”
秦曼见宋夫人的一脸希冀的看着她,无奈的点了点头:“谢谢娘!”
意外的重缝让宋家小院出现了从没有过的热闹,宋夫人这一天来年轻了不少,一直派赵婶和丽红给姜承宣置办着各种衣物、用品,又一边让秦曼和点点的奶娘收拾秦曼住的西厢的西间。让洪平住院房的仓库旁边那一间。
一直忙到晚上,宋夫人还处于兴奋之中。
这一天来秦曼觉得真的很累,忙着收拾房间的同时,她还得不时的听姜承宣叨唠,一直要求把自己的铺盖放进秦曼的房间,理由是:儿子都生了,难道不认老子了?
气得秦曼恨不得踢他几脚,看在他病着的份上,白天让他躺了自己的床一天,要不然边都不让他挨!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得寸进尺。
秦曼恨恨的骂着,明明说过放她走,不为难她,一转眼什么都装作不记得了。
但是秦曼也没胆子说要离开,因为自己的儿子完全就成了干娘的孙子了,还说是以后晚上由她来带了!
这意思她还能不明白么?就是想走点点是带不走了,可是自己能没有点点么,那个她在这世界唯一的一个血肉相连的人,她又怎么会活得开心?
这一天来又是收拾又是煎药又是弄食疗普,待秦曼洗漱好之后摊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秦曼正要吹灯睡觉时,房门原本都关得好好的,却突然开了,一抬头,姜承宣穿着睡衣裤走了进来,秦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见他一脚把门给踢上,泰然自若一言不发的上了秦曼的床。
、想通
秦曼立即想坐起来,姜承宣紧紧的抱着她恳求道:“别走,曼儿,就让我抱一会会,就一会会。一年多来我都想让自己每天做梦,那样也许能在梦中抱着你。不管你要打也好骂也好,我是不会再放开你的,这一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
秦曼冷漠的说:“你就是个骗子!”
姜承宣说:“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就算是骗我也认了!曼儿,太好了!找到了你,找到了娘,还找到了咱们的儿子,我这一天都觉得在做梦!”
秦曼说:“你觉得好,我觉得太残忍!我发过誓,我这一生都不要再见到你!可是老天总是不站在我这一边!”
姜承宣听了秦曼无情的话,他的心揪在一起:“曼儿,要是用我的命来弥补对你的伤害,我也愿意!”
秦曼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远远的离开!”
姜承宣紧紧的抱着她说:“我情愿不要命,我也不要你离开!曼儿,我不会发什么誓,但是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的,这一生我永远也不会再让你离开!”
秦曼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干脆不动了,静静的躺着听姜承宣自言自语似的话,此时她的心是有松动的。
可是秦曼也知道,她不会被他的三言两语就打动,她不想再陷入感情旋涡中了。
古代男人的三妻四妾那不是她能接受不的,她愿意一个人带着孩子孤独到老!
她也不想听他承诺,她不是古代的小女孩,没见过被感情伤得五体皆伤的女人,一个人的承诺会因着天时地利的改变而改变,如果她一旦信了他的承诺,再一次受伤的话,她会万劫不复!
秦曼一直知道,感情只是男人的部分,是女人的全部!如果她再一次陷进去,那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看来要悄然的离开是不可能了,看来,她得好好的梳理一下他们以后的关系。
想到此秦曼平静的开了口:“姜承宣,我们谈谈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让我清楚的知道吧。”
姜承宣又紧了紧搂住她在怀里,感觉到了她的抵触,可是他真的不能再放开她了,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以硬得起心肠,但是一旦知道自己的感情,他不会再放手了!
听着秦曼冷静的声音,幽暗房间里想起姜承宣忧郁的嗓音:“曼儿,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从今往后跟你、娘、瑞儿、衍儿,还有就是今后我们俩再生的孩子生活在一起。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以后在这里的女人只会有你一人!”说着把秦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触摸着他的心跳,秦曼没有哼声。
他们俩再生的孩子?她可不再想跟他生孩子了,她没有这种生理欲望,再说她一直认为男女的结合,是心灵与肉体的相碰撞,而不是这单纯的□的发泄。
讲又讲不清,又没办法挣脱他的怀抱,秦曼只得让他静静的抱着,姜承宣抱着疆硬的秦曼,埋在她的脖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太好了!曼儿,我又可以抱着你,闻你的气息了!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多少次在梦里抱着你,可是一醒来只有无数次的失望,别离开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秦曼冷静的说:“不要对我承诺!我不会相信这些,当时你能弃我如破布,今日视我为珍宝,这种太虚浮的事我再也不会这么傻的去相信。当日你什么也不问,就认为我秦曼爬上你的床,难道你就真的认为你的床就龙床?就是龙床我秦曼也不稀罕!”
姜承宣紧紧搂着秦曼在胸前,泪水跌落在她的脖子里,声音哽咽的说:“曼儿,你再怎么对我,我都接受,可是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以后的伤害我无法弥补,但是请给我机会。我知道我该死,我傻我笨,用平常的眼光来看待你,现在就是受再多的罪也是我应该!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曼儿!”
秦曼坚硬的心终于融化了一角,她再没有对姜承宣冷若冰霜,只是她也没有再准备爱上这个男人!
第二天是中秋节,是龙庆国盛大节日,姜承宣因瑞丰酒礼品行的开张,硬是把全家人都带到了店里。
到了店里秦曼才发现,瑞丰酒礼品的样式已不下几十种,有高端的,有中档的,也有普通的,秦曼不得不叹息自己这个现代人在举一反三的能力上也无法跟古人相比。
姜承宣一到店里,就把家人都介绍给了店里所有掌柜和掌事,并告诉他们,以后秦曼就是这里的主人。
秦曼看完所有的样品后,选了三种档次不一的礼品酒和买好的几种月饼,让赵婶送去了卢永涯家,作为中秋礼品。
开业式过后,姜承宣带大家上了后院,中午大家在那里随便吃了点,晚饭是酒楼大家一起过的,即是庆祝中秋节,又是庆祝酒店的开张,听说今天开业的礼品酒生意非常好,这里不愧是龙庆国的第二大州城。
七天来,利用煎药的空隙,洪平不停的像个老太婆跟秦曼唠叨:“姑娘,您知道么?三爷的夫人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呢,三爷乐得高兴了笑了三天。”
秦曼开心的问:“哦,王三嫂生了个大胖小子?那王三哥肯定高兴坏了!”
洪平说:“是呀!王三爷一个劲的问您呢!”
秦曼问:“王三哥问我?”
洪平说:“对呀!王三爷问您什么时候从娘家回林家村,说要谢您呢。”
秦曼问:“王三爷有了儿子,为什么要谢我?”
洪平莫明其妙的说:“姑娘您不知道?王三爷说是因为您他才生了大儿子,难道这不是真的?”
秦曼笑了:“这也不能说完全不是真的!我只是跟王三嫂聊了女人生孩子的事。”
洪平说:“姑娘,最可怜的是小少爷了!”
秦曼内心一紧:“瑞儿怎么了?”
洪平说:“爷每次回家,瑞儿都在问着爷为什么不把您接回去,每次生病时他愿意不吃药,凌婶就说如果他不好好吃药你就不会再回来,才能让他就范。”
秦曼紧张的问:“瑞儿老生病么?”
洪平说:“小少爷没有您带他,他一点精神也没有,只在去大树下的玩的时候才高兴点。可是那几个孩子经常缠着凌婶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小少爷听了又很难过。”
秦曼差开话题:“那些孩子也问了我么?”
洪平说:“不止孩子们,还有姚奶奶也老是来姜家大门口打了听很多次,她说她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