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大眸子,目光闪烁如灿烂星子:“要不,我用手?”
老大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不可否认听到她的话觉得身体更加僵硬紧绷,只是那么想想她柔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的——他顿时觉得胀得更加难受,一股火极快地窜到炙热之上,灼得他无法言语!
艾劳是行动派啊,说着就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老大突然莫名地紧张,即使因为经常听到她和别人欢爱的声音对这些事并不陌生,可真正地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期待,兴奋,可这时候——
他猛地记起自己进来的目的!果然!只要事情涉及到她,他就会失去往日的理智清醒!更何况,被她如此诱ren地撩拨!
他顿时握住她依旧不老实的小手,艰难地开口:“姥姥,那个虚空和尚,你还记得吗?”
艾劳身体动了动,碰到身下老大的坚硬,真想马上撕了他的衣服,看一看那可爱的东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和尚尼姑的:“不记得!”
老大闷声哼了哼,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自然是极其敏感的,更何况这人还是他心爱的女子:“姥姥,别动!那个,对,那个和尚,有事要见你。”
艾劳直接拒绝:“不见!”
提起和尚就是火大!想起老秃驴就想骂人!
老大哄她:“他好像有事,见见吧,我总觉得他和慧空和尚,对你的身世有了解。姥姥,乖,嗯?”
艾劳哼哼唧唧地不想下来:“你还难受呢!总不能这样出去吧——到时候你大哥的面子都没了,支得跟个帐篷似的,谁看不出来啊?”
老大这会儿找回了理智,真是觉得丢死人了,让他进来问艾劳话,结果倒好,两个人在这里卿卿我我的,这时间都过去多久了,他要是再不出去,真是……
他低头蹭着她的额头:“没事,习惯了,我保证出去的时候,就会软的。”
艾劳瞪着他:“哥!你真有本事!看来,是练出来了!”
老大笑笑,把她放到床边,不小心碰到,难受得不行,但他忍着,把艾劳放倒,给她盖上薄被:“乖,我让他进来。有什么事,你好好和他说。”
艾劳眼睛不老实地往下面瞄:“真的没事?”
老大点头,他真是练出来了,只要远离艾劳,只要不刻意去想,那家伙一会儿就老实:“我出去了。”
老大出去,下意识地看了习昇一眼,这才对虚空道:“姥姥请师父进去。”
虚空道了一声谢,推门而入。
习昇看着老大:“她怎么样?”
老大镇定自若:“嗯,好多了。”
习昇把他拉到一旁:“衣领拉起来——劳儿咬你了?”
老大俊脸顿时通红,不自在地拉起衣领。
习昇呵呵一笑:“这下我真放心了——老大,做的好!”
老大心底甜蜜,却一向在人前做出一副老大的模样,这会儿被习昇如此赞叹,终于勾唇笑了笑:“嗯。”
习昇愣了愣:“还有酒窝?劳儿忍得住才怪!”
两人互相明了地相视一笑。
虚空进了房间,艾劳看了他一眼,开口:“和尚你有事?”
虚空念一声:“阿弥陀佛!施主身体可曾好些?”
艾劳恨恨地开口:“不是那老和尚,老子何至于如此!”
虚空看了她一眼:“施主,万事皆有因果,施主莫再责怪他人了。”
艾劳猛地坐起身:“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艾劳现在知道了,自己和和尚就是八字犯冲!他们就是故意来整自己的吧?那老和尚多管闲事!这小和尚又来幸灾乐祸!
虚空又叹佛号,声音里有无奈:“施主,贫僧有东西要送于你。”
艾劳不感兴趣,她现在巴不得和和尚拉开距离:“放下东西赶紧走!”
虚空上前一步,也不说话,伸出手,掌心往上。
艾劳看过去,心里一跳:“这是……”
虚空手心里,赫然是那一枚失去光泽的墨绿棋子!
艾劳起身下床,拿起棋子:“你怎么会有?不是应该发光的吗?”
虚空收了手:“阿弥陀佛,施主,天机不可泄露,施主只需记住,这颗棋子,需放入特质棋盒里保存,终有一日,施主会知晓它的用途。”
“我凭什么信你的!”棋子握在手心,艾劳觉得莫名的心安,心里已经认同了他的想法,嘴上却不服输。
虚空的表情淡淡的很柔和,有着佛家的大度宽容:“这棋盒,也是一件奇宝,如今在北家。施主可记住了?”
艾劳白他一眼:“人家的东西,我怎么用?你这意思是让我去偷了?什么和尚!还自称佛家弟子!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虚空似对她的强词夺理见怪不怪了,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无可挑剔:“贫僧再送施主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艾劳狠狠地瞪着他:“如果是你的爱人让人家这样欺负你能忍?这些话谁都能说,可是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自然是一派逍遥!你要不要试试被男人强bao是什么滋味!”
艾劳的话算是难听的了,可即便如此,虚空面上表情也没变:“施主,我言尽于此,保重。”
“滚!”
艾劳巴不得他快点走!她现在可以肯定了,这俩和尚绝对是一伙儿的!
虚空走了,艾劳就扯着嗓子喊:“习昇!习昇!”
习昇正给老大传授经验呢,听到艾劳的声音,抬腿就跑,心里惊了一惊,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呢!
进来一看,她好好地坐在床边,习昇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怎么了?感觉好些了吗?”
艾劳抬头看见门边的众人,一摆手:“都进来!”
她眼睛一扫,看到欧阳澜,哼了一声:“谁让你进来的?”
欧阳澜早就被解了穴,也被他大哥告知可以留下,他还得意了一阵子,以为艾劳对他终究是有点感觉的,可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他,他一愣,再怎么说也是欧阳家的小公子,长这么大就没人敢对他不敬!可艾劳的语气,明显是嫌弃的。
他立即就想跳脚,可瞬间忍住了,换了一副哀怨的表情:“姥姥——”
艾劳看也不看他:“老大!这人你给我好好看着!以后和屈皓一起,伺候老子的衣食住行!要是有一丁点的怠慢,别怪老子不给他们欧阳家面子!”
欧阳澜顿时急了,欧阳慕白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艾劳不是答应收他为徒了吗?这会儿怎么是伺候人了?他不要!
欧阳慕白在的时候,他还能演戏,让欧阳慕白看到他对艾劳的爱,可这会儿欧阳慕白走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为什么还要演?
艾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在艾劳眼里,欧阳澜根本就没有在她面前说话的资格!如果不是看在欧阳慕白的面子上,艾劳真是想一脚踹死他的!但这会儿没空管他了:“马上回屈府!别那个表情,我没事了!真的!马上回去!”
众人自然是都不同意的,她刚刚损耗了大量的内力,至少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这会儿又去屈家做什么?她现在休息的地方虽不能说是最好的,但绝对清静整洁,可屈家能适合静养吗?
艾劳才不管,她说要走,那真是谁都拦不住的。
吕哲和李晨算是看到了,这些男人,对艾劳,那真的是宠到天上去了,不说别人,就说习昇。
习昇在人前的模样,那绝对是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的,一堆人里面,他就和老大沈烟熟络点,其他的,人家一看他脸上那股冷傲,真是就不敢亲近了。
可现在呢,习昇拥着艾劳,那脸上的表情,真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宠溺,甜蜜得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说话了,那声音,瞎子都能听出里面的柔情:“劳儿最乖了,你看你身体还没好呢,屈家也挺远的,你又不喜欢坐马车,咱怎么去?还有啊,屈家人还多着呢,乱糟糟的,去了多烦啊——这样,你有什么事,你说,这么多人呢,帮你办了就是。你这身体,我们都不放心,劳儿……”
艾劳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习昇那话她听进去了,刚刚其实就是被那虚空和尚气到了,说什么让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凭什么要饶!那些敢动她的心思,敢伤了她的人的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之所以想急着回屈家,是因为在她心里,始终放着一个事,那就是——屈化那女人还没教训呢!
别以为她艾劳真是好欺负的,敢对她的人动心思,以为骂两句就过去了?做梦呢吧?
屈化曾经欺负过李晨,还对吕哲不怀好意,虽然没得逞,但艾劳想起这事,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还有她那女儿屈云,竟敢缠着习昇——如果她没及时赶到呢?如果习昇没想起来而爱上了屈云呢?
这事是艾劳绝对不能原谅的!
她的人,只能她来欺负,其他的人,多看一眼她都不同意!
再说了,她是真不喜欢屈化!来了屈家好多天了,关于屈家那些事,该知道的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艾劳不否认屈化的能力,可是屈志林真就这么不开窍?堂堂屈家大少爷最后混得什么都不是?虎父无犬子,艾劳就不相信了,有屈仁平那样的爹,屈志林怎么就能让屈化那女人把他压了去!
当然,也并不是说艾劳不相信女子的能力,可是,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要想出人头地,真是比男人要艰辛十倍!
她敢肯定,屈化混到今天这一步,绝对是踏着很多人的尸骨过来的!
或许,这些事她不该管,可是不管怎么说,屈皓现在算是她身边的人,虽然那小子很气人,但艾劳说过了,她的人,只能她欺负,别人真是不能动一下!
也就是说,艾劳因为习昇,因为李晨,因为吕哲,想教训屈化,再加上屈皓,艾劳就想夺屈化的权了!
其实艾劳肯定是有私心的——她想知道,如果她帮屈皓的爹夺回了屈家大权,屈皓那小子对她的态度会不会稍微改变一点?
她也知道,其实她对屈皓那小子也并不是多上心,但她觉得那小子对自己的态度太让她不爽了——是她魅力不如以前了,还是那小子眼光有问题?她调戏他是看得起他!他那是什么表情!
这会儿习昇都说出这话了,她再看看一众男人脸上心疼又期待的眼神,她点点头:“那再呆两天。其实我真的好了,老五,你过来看看。”
毒医不分家,老六不在,老五的医术肯定是最高的,他看见艾劳伸了手出来,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