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讨论,谁是善人,谁不是善人的问题了,我还有事要办!你们呢,晚上就尽早,别让爷爷久等。”
顾盼说罢,便离去了。
武媚冲着高凌撇了撇嘴。
“凌大少爷,我这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啊!几个月之后,你们全家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我该怎么办啊?”
“那咱们就加紧努力,弄出一个来,不就行了?”
“额,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们三个月之后,也要分道扬镳,有与没有,都不重要了,最多,我也就落下一个骗子的罪名啰!”
“哼,看来,你是觉得当骗子好啊!”
武媚没有再搭理他,自顾自地上楼洗漱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武媚坐在书房,开始了她的毕业论文设计,眼见着就要毕业,就要交论文了,她得加紧。
凌少呢,有些无聊,就开始想心思,开始琢磨,想个什么法子,能够迅速将小妮子阵法,不然的话,还真是夜长梦多啊!
很快,便到了下午。
武媚早早地便跑到了原来属于苏丽瑾的那个房间,开始选衣裳,这个举动,在凌少看来,还真有些异样。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上楼,静悄悄地站在门口,欣赏着。
武媚一连选了好几套衣裳,都觉得不太满意,继续选着,试着,在镜子前比划着。
“这是要传给高原看吧?这么上心?这俗话说的还真是不错,女为悦己者容啊!”
凌少的风凉话又来啦!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长脸吗?你不是说过,说老婆漂亮,老公脸上有光彩啊!”
凌少走进几步,站到了小妮子跟前,伸出手指,抵住了小妮子的下巴颏,道:“媳妇,真是这么想的?”
武媚有些慌乱,说实在的,她的心里惦记着的,确实还是高原,这些日子,不知道他过的开心吗?自己的婚姻,虽然是为了气他,但是,那几日,住在兰苑将军楼的那几日,看到高原灰头土脸,全然没有高兴的样子,武媚觉得高原挺可怜,心里对高原那日的话,似乎又多了几分相信。
这或者,就是她的心中一直还残存希望,残存着高原回头再来找她的希望的缘故吧!
再或许,就是这一星微弱的希望,让她始终都对身边的这个高凌有着抵触情绪,不愿意以身相许吧!
“当然,当然就是这么想的啊!你爱信不信,你要是这么怀疑我的话,那我索性就待着家里好了,你一个人做代表去就是。”
“那可不行,咱们俩就是秤杆和秤砣,这哪有分开行事的道理呢?来吧,我帮你挑一件!”
高凌说着,便找了一件古瓷的海蓝色连衣裙,白色的娃娃领,正是今年最前沿的款式。
武媚看了看,道:“凌大少爷,你的眼光还蛮不错的嘛!这好像是今年的潮流款式哦!你都替我买回来啦!”
“那当然,我高凌是谁啊?我高凌的哥们又是谁啊!告诉你,媳妇,只要东方商厦进了最新款,我这里就保准有一件,对了,说到这个东方商厦,我还有一箭之仇没有报呢!”
“人家商厦什么时候又惹到你啦?”
“当然惹到了!媳妇,你忘记了,我假扮少尉,你当我是乡巴佬,带着我去东方商厦挂眼科,瞎逛哒,那会,你不是看中了一款古瓷的限量版?”
“是啊!怎么啦?你后来不是在淘宝上淘到了吗?”
“淘宝上淘?呵呵,你还真信了啊?傻媳妇,那是我骗你的,我怕你不肯收那么贵的衣裳,就编了个瞎话,然后剪掉了商标,你老公我聪明吧?”
“啊?原来你骗我啊?凌大少爷,你还有多少事情都是骗我的啊?”
“我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我也没骗你什么啊!好啦,先不说咱们之间的事情了,先说那日的事,当时,那个卖衣服的妞,是怎么嘲笑我的?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我好像压根就没听到人家嘲笑你哦!”
“你看,你看,就说你这个人善良吧!我当时听得可是真真的,说我一个小少尉,没事穷逛,还装大款,真是气死我啦!媳妇,咱们一会早点出发,专门去那个专柜再挑选衣裳,专门多买几套,气气她!”
“行啦,多大点事啊!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这心眼,真是比针眼还小,要去,你一个人去,我反正不去。”
“真不去啊?”
“不去!”
“你都不消费,那我这钱可怎么花?我们国家的内需可怎么拉动呢?”
凌少举着手里的一张信用卡,在妮子面前晃悠。
“你真这么想花钱啊?”
“想为你花。谁让你是我媳妇呢?”
“那你就捐给敬老院啊!我听我们义工的姐妹说,说敬老院想建一个小型的图书屋,正缺经费,你若是真有闲钱,还不如帮帮她们呢!”
“是吗?妮子,你想干成这件事?”
“是啊!可是我没钱,估计最少也得几十万吧!”
“我有啊!你老公我有啊!”
“你?一个人就捐几十万?又打算找你妈要,是吗?”
“怎么会呢?我有朋友啊!我的那些朋友可都是有钱的款爷,款姐啊!我让他们都出点血,不就成了?”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他们肯出血吗?”
“咱们可以搞个拍卖会什么的啊!我号召他们每个人捐点什么值钱的物件,然后再拍卖,拍卖的款项就全部捐给敬老院,这不就成了吗?”
“这个主意好啊!凌大少爷,还真有你的!”
“我都这么卖力地为你办事了,怎么还叫我凌大少爷啊?是不是应该叫一句亲爱的?或者是?”
凌少的脸凑得更紧了些,几乎就要贴住小妮子的脸了。
小妮子往后退了一步,道:“好啦,好啦,我叫,我叫!”
凌少故意将耳朵凑近小妮子的嘴边,道:“我洗耳恭听。”
小妮子羞涩地叫了声“亲爱的!老公!”
“哎呀,怎么这么甜蜜呢?太甜蜜了!媳妇,待会,到了兰苑,也这么叫我,听见了吗?”
“想得美!这敬老院的事情,你还只是停留在嘴上呢,还没成呢!”
“那若是成了,你是不是就献身?”
“你怎么又来啦?原来,你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这么个事情啊!算了,我还是不求你了,办不办,随便你,我不交换!”
“唉,这人啊,还真是不能做好事图回报,不然,人家还真就不领情。”
两个人说说闹闹,终究还是出了门。
这段日子,天气总是突变,凌少呢,自然也就多带了件西装外套。
还真是用着了,出门没多久,这老天爷就又开始哗啦啦地撒雨了。
凌少驾着悍马,也不敢飚得太快,路上的行人都捂着脑袋,拼命地往屋檐下跑。
因为雨大,凌少,便想着走一条近道,这条近道就是要钻胡同。
于是,他驾着悍马钻入了胡同,刚开没多远,一只狗就从胡同里窜了出来。
凌少一个急刹车,总算是将车停下了。
武媚赶忙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看到一只黑色的小土狗,正在暴雨里瑟缩着,一条腿弯着,似乎已经断了。
“你不要命啦?这么大的雨,也不打伞,就往雨里钻,你想找病啊?”
凌少一边数落,一边为武媚撑伞遮雨。
“凌大少爷,你刚才差点就压死了这条小生命了,你还那么横!”
“那我不是及时刹车了吗?我这技术,可是在英国集训队练就的。”
“可是,它的腿好像断了。”
“那又怎样?又不是我弄断的!”
“你,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媳妇,这天下的流浪狗多啦,我同情得过来吗?”
“可是,可是,它不一样啊!它的腿断了哦,你看,好像是骨折啦!”
“媳妇,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脑外,学的是治疗脑子,不是接骨吧?”
“这医学都是相通的!”
“你?我生病那会,你怎么没说这话呢?”
“你什么时候生过病啊?壮得跟头牛似的。”
“那次,就那次,齐军说我得了那个病的那次!”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不是你装的吗?不是齐军故意骗我的吗?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凌大少爷,我怎么觉得跟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呢?怎么总觉得你时时处处都在设计骗我呢?”
“怎么会呢?媳妇?我对你,那可是真心真意,苍天大地都可以作证!”
“行啦,别在这儿指天为证啦,也不看场合!”
“哦,也是,这暴雨里,没有浪漫,那媳妇,咱改日,现在上车!”
武媚看着小黑狗,不动弹,眼睛里满是同情。
而那只小黑狗呢,也眼泪汪汪地看着武媚,就好像认准了要跟着她回去似的。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凌少伸手拉武媚。
武媚的脚挪动了几步,想不到,那条小黑狗也挪动了几步,还咬了咬武媚的裤脚。
武媚挣脱了凌少的手,俯下身子,抚摸着那可怜的小狗狗。
“你,你要干啥?你可别说要把它带回去啊?”
“为什么不行?它多可怜?”
“咱们家有一个了啊!”
“反正,多这一张嘴,也不会吃穷你,大不了,我出钱买狗粮。”
“它,它是土狗,血统不纯正!”
“这人都不分贵贱,狗就更不分了,不然的话,那我的血统不是也不纯正?你怎么还和我结婚?”
“你?……”
武媚伸手,将小黑抱了起来。
“你,你放下吧,它多脏啊!说不定,还有传染病呢!”
“那不是正好给它治疗?”
“咱们得先赶回去吃饭,不能让爷爷等急了。”
“是你在耽误时间,好不好?”
“那,那它这么脏,总不能就这么放我车上吧?”
武媚看看自己,自己的身上是没有可以再脱的衣裳了,就一件古瓷的连衣裙,再脱,就剩下内衣了。
武媚冲着凌少眨了眨眼睛,然后指了指凌少的外套。
“我亲爱的小媳妇,你别看我!我这西装可是阿玛尼,一件得五千大洋呢!”
“就暂时借一下,包裹一下,然后就还你,你拿去干洗一下,不就行了?别这么小气,你是有钱人哦!”
“我,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为了我爷爷,我,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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