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歪着脑袋眨巴了几下眼睛,总算是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跟林禹可是小葱拌豆腐,不能在清白了,竟然都有人误会,这屎盆子扣的还真是冤枉。
江许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得意的离场了,她站在黑色的水池前,拘了一捧水,扑在脸上,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有点红,因为刚才吵嘴激动的原因,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推开门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被机油说,男主有个哥哥是不是叫袁子弹啊,当场吐血了
☆、第六章
洗手间里的一场小不快沈言并没有记在心上,不是她宽宏大量,而是她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手上跟了几个采访,除了要整理稿件,还有一堆稿子需要修改,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
一直过了下班时间,她手里的活还没忙好,乔美推门进来问她需要帮忙吗,沈言让她先下班,自己把稿件又过了一遍,等把一切都做好之后,她才伸个懒腰,揉揉发酸的脖子,拎着包下班。
早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走的干干净净,她拧开玻璃门,听见后面一声门响。
林禹拎着外套从里面出来,五官深刻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的倦容。
“主编,还没走啊。”
“嗯,一起吧。”
从电梯下去,沈言一共看了两次时间,林禹淡淡的开口:“赶时间,约了朋友?”
“没有。”她不过是觉得这电梯有点慢而已,才看了两次时间,今晚的电梯也真是够怪的,每到一层停一次,但也都没人上来,前面锃亮的镜子里,林禹抿着嘴角,狭长的眸子隐在镜片后面,她知道,若是把眼镜摘了,不知道会迷倒杂志社多少姑娘。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沈言愣了下,抬头看他,只听见林禹接着开口:“就去杂志社对面的餐厅吧。”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林禹率先走了出去,然后回头看还呆在原地的她,抬了抬手,示意她赶紧出来。
在沈言眼里,林禹这样的男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身上没有半点桃色新闻,甚至连交往稍微密切的女性朋友都没有,这样的年纪且如此优秀的男人,有可能吗?
所以私下里,她曾经和乔美偷偷议论过,林禹或许是个弯的。
思考间,她已经跟林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旁边那桌是对小情侣,正在亲密的互为食物,不知道和上司吃饭看见这一幕,算不算是尴尬呢。
反正她是觉得挺不太好意思的,尤其是那个女的还频频看向林禹,这算是什么情况。
“要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林禹绅士的将菜单推到她跟前,修长的手指“得得得”的敲击着桌面,对于旁边桌的秀恩爱完全视若无睹。
“就这样吧,你在看看。”
沈言点了几个,然后将菜单推给他,林禹扫了眼,又加了几个后递给服务员。
菜上来的很快,这是他们家的特点,十分有效率,沈言先抿了口茶水,才捏着筷子开动。
这不是第一次跟林禹吃饭,但却是第一次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有点冷,林禹是个少言的人,沈言对这种冰冷的气息,也不太说话,饭桌上两人只是各自吃饭,期间林禹接了个电话,当着她的面,也没避嫌。
林禹吃相十分好看,斯斯文文,一看就是家教极好的,修长的手指捏着黑色的筷子,显得骨节分明且肤白,一个大男人的手也能生的这么好看,真是逆天奥。
沈言偷偷打量了番之后垂下脑袋,盯着碗里的鱼片,林禹已经搁下筷子,擦拭着嘴角。
“沈言,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听好了。”
她脑地“叮当”了一声,下意识的抬头看他,林禹目光清浅的望着面前女人的脸,这张脸算不上顶顶的漂亮,最为出色的便是那双月牙般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
“沈言,既然你离婚了,我们不妨试试,以结婚为前题的恋爱。”
天雷滚滚,沈言从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被上司表白,而且这人还是林禹,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被雷劈了,还劈的不清,就连出餐厅的路上腿都不好使了,林禹把她送回去,还嘱咐她好好想想,不急着给他回复。
等她到了家,才想起来她离婚的事情,林禹怎么会知道,她和何旭宁结婚的事情同事都不知道。
现在想想,怕是她什么时候离婚,林禹都知道,有这么双眼睛成天盯着自己,蓦地不自在起来。
沈言冲了热水澡出来,环膝坐在露台上看星星,因为心里有事所以睡不着,脑子里一会是何旭宁,一会又是林禹,想得她脑子疼,难受的呜呜呜趴在椅子上。
单身女人最容易触景生情,这般的夜色里,最容易让人想起过往,和何旭宁的那八年,几乎占据了她人生的三分之一还多,最终来了个狗尾续貂。
袁子淅在敲了三分钟门后才听见里面有动静,沈言踩着拖鞋急匆匆的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同样穿着居家服的袁子淅,面色着急。
“家里有退烧药吗,怀牧发烧了。”
“你先进来,我去找下。”
沈言立马去屋子里找药箱,她上次没吃完的退烧药还在里面,还有一些感冒药,她都拿出来递给袁子淅,仍有些不放心:“烧的厉害吗,要不送医院。”
“还行,先吃药看看。”
沈言不放心也跟着过去看看,单身男人带孩子,总归是没有女人细心。
牧牧一张小脸烧的通红,躺在儿童床上哼哼唧唧,估摸着是烧的难受,一直扯着身上盖着的被子,袁子淅倒了温水进来要喂他吃药,沈言摸了摸牧牧的额头。
“烧的太厉害了,直接送去医院吧。”
袁子淅的手还悬在空中,望着女人一张略带着急的脸,平稳的吐出个“好”字。
沈言回去换了件衣服,出门袁子淅已经准备好了,怀里抱着牧牧,她跟在后面,把手里拿着的外套披在孩子身上,现在很晚了,外面温度肯定没有家里高。
从电梯下去一路去了停车场,袁子淅开车,她抱着孩子坐在后面,牧牧烧的难受,在她怀里呜呜着,小腿不停的蹬着,沈言没防备被他踢了两下。
“牧牧晚上吃东西了吗?”
“没有。”
单身的男人照看孩子到底是没女人来的细心,到医院,停好车之后,袁子淅打开后座,弯腰把孩子抱出来,沈言跟在他身后,牧牧大抵是不愿意呆在他爸爸怀里,嘴里呜呜的喊着妞儿抱妞儿抱。
袁子淅视而不见儿子的闹腾,带着他直接进了大厅,沈言先去挂号,晚上医院人并不多,他们挂的是急诊,值班医院问了问情况,给孩子量了体温,又抽血化验,最后说要挂水,吃药速度慢。
输液室里,牧牧趴在她身上嚎嚎大哭,护士在一旁急的满头是汗,平时看着挺勇敢的一小伙子,一看到护士阿姨的针手就往回缩,不肯给戳针。
袁子淅在一旁严肃的训了几句,也没个效果,强制按着他的小手,回头对护士说:“戳吧,出了事情我负责。”
牧牧哭的更厉害了,脸埋在她胸口,小孩子到底力气小,挣脱不开,护士戳了两次才戳进去。
“好了,好了,牧牧不哭,乖。”
沈言腾出一只手擦干他脸上的眼泪,小家伙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噘着嘴巴不肯说话。
“饿不饿,让爸爸给你买点吃的来。”
袁怀牧扭头瞅了瞅自己的爸爸,低低的“嗯”了声,然后扑进沈言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护士小姐看这孩子长得可爱,临走之前特意嘱咐:“孩子他妈,记得看着他,别让他乱动,水完了就按铃,还有一瓶。”
沈言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孩子他妈,搂着牧牧的姿势都略带僵硬,原来他们这样在外人看来是一对深夜带着孩子看病的夫妻,到是袁子淅反应比她快,对护士说了声谢谢。
那句孩子他妈似乎并没有对袁子淅造成什么影响,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摸了摸牧牧的额头。
“我出去买点吃的,有事情给我电话。”
他自然的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将他的号码输进去,拨通后又将手机放回她上衣口袋里。
沈言的心思有点儿紧张,打算说什么被怀里的牧牧打断。
“爸爸,我要吃必胜客。”
“看你长的多像必胜客啊!”
沈言:“……”
袁子淅搁下这么句话走了,牧牧扭着脖子看着他爸爸消失在输液室门口,有点失落的重新趴回她怀里,几份落寞的开口:“爸爸是不是不会给我买必胜客啊。”
“……”
沈言真的是被他们这对父子打败了。
袁子淅出去半小时后回来,手里拎着份清粥还有各种小吃,打开袋子的时候,牧牧伸长了脖子瞅,发现真的没有必胜客,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撇着小嘴。
“不准挑食。”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过兵的原因,袁子淅每次说话时,都带着军人的利落风格,而且十分强调执行度,但牧牧毕竟不是部队里的兵。
“不吃的话晚上要饿肚子,我喂你吃,好不好?”
牧牧看了眼他爸爸,又眨巴眨巴两下眼睛,乖乖的坐好。
沈言吹了吹粥,一勺一勺的喂,袁子淅坐在她旁边,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晃啊晃,始终一言不发。
“真乖,牧牧在来一口。”
“那妞儿你亲我一口。”
“……”这熊孩子打哪学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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