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两个人亮牌了,乔舒亚赢了,他的底牌是红心J和黑桃5,组成了三个J加一对5的葫芦,苏维赫也是葫芦,只是他的牌略小了,他的底牌是一对5,可以组成三个5加一对J的葫芦,小於乔舒亚的葫芦
苏维赫并没有觉得任何不悦,他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了,他所剩的筹码无几,再玩下去也没有什麽乐趣可言
然而,当他走到乔舒亚的身边时,被乔舒亚拦住了,乔舒亚伸出手在苏维赫的手背上暧昧地抚摸了一把,“美人,你别著急走嘛,我把我的筹码分给你一半,我们再多玩几次”
苏维赫下巴微扬,带著一点点倨傲,居高临下地看著乔舒亚,“可以多玩几次,不过我不需要你的筹码”
乔舒亚抬眼看著苏维赫,只见苏维赫俯下身子,却是在欧阳乾朔的耳边悄悄耳语几句,随手将一张卡片似的东西塞到了欧阳乾朔的口袋里
欧阳乾朔立刻就将筹码的一半大方地送给了苏维赫,乔舒亚语气顿时揶揄起来,“亚历山大,你的魅力可真大呢,才在这里坐了一会,就把人勾上了,我可都勾了一晚上了,也没勾到人”,他可看得一清二楚,苏维赫刚刚塞给欧阳乾朔的那个卡片似的东西是酒店的房卡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麽”,欧阳乾朔看了一眼乔舒亚怀里那个火辣的美女
“我是不喜欢男人,不过我喜欢美人”,乔舒亚魅惑一笑,在怀里美女的脸上轻佻地一摸
“开始下注吧”,欧阳乾朔没再理会乔舒亚
此时赌桌上就剩了三个人,之前的两个人都已经退出了
德州扑克玩起来是很快的,短短一会,三人已经玩了十几局,欧阳乾朔几乎是一直在弃牌
乔舒亚有些不满地看著欧阳乾朔,“亚历山大,你到底会不会玩”
一摊手,欧阳乾朔很实在地说道,“我的确不太会玩”
“那让她来教教你吧”,乔舒亚拍拍怀里美人的背,那个金发美人立刻听话地站起来,靠到了欧阳乾朔的身边
这个金发美人的身材真是十分高挑呢,身上香气袭人,欧阳乾朔定定地看著这个金发美人,对其轻声说道,“Mr。 Hand,你的妆很漂亮,你的胸也很大”
尽管Mr。 Hand此时男扮女装,脸上画著厚厚的浓妆,但是欧阳乾朔还是凭借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察觉出了他,Mr。 Hand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这个男人扮起女人来,真是一点也不输女人的风情,“小孩,你还是那麽可爱”
Mr。 Hand将桌上的筹码推出去下注,“你相信我麽”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无所谓”,欧阳乾朔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哦?”,Mr。 Hand将底牌展示给欧阳乾朔看,一对A,黑桃和方片,非常大的牌面
“这一局交给你了”,欧阳乾朔开始做起了旁观者
尽管手里的牌很大,不过Mr。 Hand在底牌圈的时候很保守,只是跟注,并不加注,乔舒亚那个家夥一向奔放,将筹码迅速推高,公共牌还一张未出,边池里的筹码已经达到了五百万兰
特
荷官发公共牌了,红心7,梅花Q,黑桃Q。牌面不错,不过这次大家谁都没加注
而第4张公共牌是红心A,乔舒亚再次瞧了瞧手里的底牌,冲桌面上的其他三人一笑,选择了ALLIN,Mr。 Hand见状,回头冲欧阳乾朔眨眨眼,“那家夥一定是在TRAP(设陷阱)”,轻轻一推,欧阳乾朔的所有筹码也被Mr。 Hand推了出去
苏维赫自然也是跟了,他的玩法似乎很是中规中矩
第 5张公共牌终於出现了,是方片4。
因为所有人都选择了ALLIN,所以,此时就直接开牌了。乔舒亚那家夥输定了,因为他手里只有黑桃7和梅花K,这家夥最多组成两对。
欧阳乾朔的牌面已经很大了,三个A加一对Q的葫芦。但是苏维赫的牌比他的还有大,四个Q的四条
边池里高达一千万兰特的筹码全归苏维赫了!
乔舒亚输了钱,却没有觉得任何不悦,对著苏维赫隔空放电,“苏先生,你今晚真是鸿运当头,不知道一会有没有空和我喝一杯呢”
“如果这是你诚挚的邀请的话,我很乐意接受”,苏维赫答应了乔舒亚
两人说著就一同起身,并排走出了房间,竟然就这样将留在屋内的欧阳乾朔和Mr。 Hand忽略了
Mr。 Hand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抱歉,让你输了那麽多,那些赌金不会是你的零花钱吧,要是那样,我可真替你有些难过呢,小孩”
“Mr。 Hand,你为什麽要扮成女人出现”
“因为某人的恶趣味,不过这不要紧,你觉得我很美就可以了”, Mr。 Hand用自己伪装的大胸在欧阳乾朔的身上蹭了蹭,很软很有弹性
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红唇似火,Mr。 Hand仿佛是不经意地在诱惑欧阳乾朔
“Mr。 Hand,你的嘴唇对我造成的阴影,真的很难让我释怀”,欧阳乾朔一句话就将旖旎的气氛冲散了
Mr。 Hand咧嘴一笑,“小孩,我现在可没空陪你了,再见”,说罢,他就站起身,妖娆万千地走人了
欧阳乾朔摸摸自己的下巴,苏维赫将入住酒店的房卡还在自己的口袋里,而当时苏维赫将房卡给他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句话,“今晚在这个房间里等我”
所以,他现在应该要先去能被口袋里这张房卡打开的房间里去等苏维赫
、Chapter 93 暧昧前夜
静谧的房间里,落地灯下,欧阳乾朔手捧一本《牡蛎男孩忧郁之死》,看得津津有味,这种怪异哥特风的绘本故事是他的最爱之一,里面的奇思妙想总能让人惊喜不已。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悲惨的自己。悲惨,同时妙不可言”。蒂姆?伯顿将这句话贯彻始终,使全书的荒谬和悲惨达到了一个极点,但是也让读者啧啧称奇。
房间门口处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响声,也不能打扰欧阳乾朔看书的心情。还是俞静臣去开了门,俞静臣跟在欧阳乾朔身边三年,早就不是当初懵懂的少年,心思玲珑剔透,颇得欧阳乾朔的喜欢,欧阳乾朔若是出门在外,一般都会带上他。
俞静臣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正是苏维赫。微微颌首,俞静臣便走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两兄弟。
苏维赫关上房门,走向了欧阳乾朔,“你在看什麽书”
欧阳乾朔抬头,冲苏维赫笑了一下,“三哥”,说著就将手里的书递了出去
苏维赫先是看了一眼怪异的书名,接著打开书翻了几下,“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
翻到一页,“Stick Boy’s Festive Season (木棍男孩的圣诞节)”,这是一篇独立的故事,只有一句话,“Stick Boy noticed that his Christmas tree looked healthier than he did。 木棍男孩注意到他的圣诞树看起来比他要健康。”
“什麽意思”,苏维赫指著这一页书询问欧阳乾朔,整个故事就只有这一句话?
“如果你看了蒂姆?伯顿的《圣诞夜惊魂》,就会明白这个故事的意思了”,欧阳乾朔鼻子嗅了嗅,“Veuve Clicquot La Grande Dame Rose,你的乔舒亚相处得不错麽”,凯歌粉红贵妇香槟,这款愉悦甘醇、富有水果魅力的粉红浪漫系的顶级香槟最适合情人相处,这两个人用这款酒调情可真够骚包的
“你能闻得出来?”,苏维赫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单手支著下巴斜靠在沙发上,眼睛微眯,眼线似乎拉长,就像勾人的狐狸眼,魅惑中又带著些清新,衬衣的衣领被扯开了一点,富有男性魅力的躯体若隐若现,粉红香槟的水果香气悄悄弥散
欧阳乾朔怔了一会,才从眼前的美景中微微拉回神智,“虽然不知道这款香槟是你们两个人谁选的,不过,三哥──”,欧阳乾朔突然顿住,一味地盯著苏维赫
“嗯哼?怎麽”,苏维赫的声音带著慵懒和漫不经心
“我突然很想看看三哥你身体全裸的样子”,欧阳乾朔这话很跳跃
苏维赫第一秒并未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以後,就伴随著阵阵的大笑声,“朔儿,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男人大笑的样子绝对和女人可爱娇笑的样子绝对不同,可还是让欧阳乾朔想到了四个字:花枝乱颤
只见苏维赫坐直身子,就开始解衣服,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双排扣窄身西装,绅士优雅的西装搭配他的好身材,更多出了大男人的性感魅力
外套,衬衣,都扔到了地上,男人赤著的上半身犹如无暇美玉,泛著迷人的光泽,结实有力的胸肌,有让人上前把玩一番的冲动
但是,等等,我在想什麽?!欧阳乾朔心里微惊,赶忙撇开那些胡乱的想法
“欸?三哥,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欧阳乾朔急忙止住苏维赫还要去解裤子的手,其实苏维赫也是逗著玩罢了,并没有要真的全裸
“我当然知道”,苏维赫狡黠地一笑,顺便就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要喝点水麽”
“谢谢,不过我不想喝水”,从苏维赫进门到现在,欧阳乾朔最想知道的是,对方让自己在这里等他到底有什麽用意,“三哥,你叫我来到底有什麽事”
苏维赫拿著水杯,看著离他不远处的欧阳乾朔,“你猜猜?”
欧阳乾朔顿时睁大眼睛,“三哥,哪有你这样的?”
冲欧阳乾朔勾勾手指,苏维赫示意其过来
走过去,欧阳乾朔坐到苏维赫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等著得到答案
苏维赫沈吟了一下,还是说了这样的话,“你还是先猜一下吧?”
欧阳乾朔心里黑线,想了一下,“你来这是和乔舒亚有关麽”
点点头,苏维赫没否认,他身子的侧面对著欧阳乾朔,健壮的手臂随意地搭在吧台上,令欧阳乾朔不自觉地用眼睛描绘那些肌肉的曲线
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美的,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美到极致!
喉结滚动了一下,欧阳乾朔说话了,“你是需要我的帮助?”,乔舒亚在南利加的影响力非凡,他身上有一大堆标签,国会议员,亿万富翁,花花公子,天才企业家,运输业大亨以及慈善家。
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光环耀眼,但是内里也并不全然是靠合法手段,非法勾当也做了很多,这世界上存在著这样一种谬论“不义者幸福;正义者不幸”,很多人是凭借著不义之财才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