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竟然看到那两个蒙眼的壮男自动除下眼罩,跟某个男人亲吻起来。奇怪?他们不是直男麽?不是捉来这里接受思想教育麽?怎麽这麽一群奇怪的男人?
这时仲衡的阳具仍然很坚硬,我赶紧挺起下身,他拿出手帕,待我小穴口一离开他的龟头,他便一下子搂得我贴着他的身体,一手把手帕一角塞入我的小穴口,然後裹起其余部份压在穴口上。我愣住了,难道他要我体内留着他的精液?
他贴着我耳朵说:
「待他们全部离开,我们到冲澡室洗乾净。」顿了顿,又说:
「我喷了十多次,一定有很多...」眼神温柔的看着我:「我..我好快活...真的...你..」
我一面跟他亲吻,一面抓着他全根黏满精液的肉棒上下抚摸。射了精,他还是这麽坚硬挺拔,还是这麽温暖,还是这麽有力。听着那群男人逐一离开,我抚摸着这根润滑的肉肠,真是爱不释手。
「你爱上我的棒棒了!」
被他一提,我登时清醒过来。其实他的大屌全硬起来时,有点向上弯,心里觉得这样的屌型很有力量,才会忍不住在他射了仍抓着不放。我尴尬的放开手上这根翘翘的肉柱,便穿回衣服。可是等了一会儿,有几个男人却是留下来清理现场满地的精液,想来也要清理医疗室门後那只被精液喷得班烂的塑胶袋子、防窥片等等。
仲衡抱着我,一面等着,一面向我挑逗起来,双手伸进我的T恤内,不断抚弄我的皮肤,使我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又伏在他脖子上,享受男人磨擦我嫩滑的皮肤。
“Damn; I shot my loads inside that old block! Hahaha…please。”
忽然听到那个大屌老外,临离开前,向留下来清理的几个男人,指着我们这儿说。我跟仲衡登时惊慌起来,我怕得搂紧着仲衡。仲衡定了定神,搂着我的身体,安慰地说:
「别怕!看他们是否最後才清理这边才作打算。」
我心想,你真勇敢,迟早的事啊。他用力搂着我的身体,吻着我的脸颊,不断轻声安慰我。可是只一会,我...我却抖震起来了。破口处看到一个男人,穿上没裤裆的皮夹克裤,露出一根四五寸长,浅棕色阴毛的大阳具,一对睾丸还摇摇晃晃的,在我眼前越走越近。我抖的更厉害。仲衡随着我的眼神看去,也看到那个男人走近来。
仲衡想了想,贴在我耳旁说:「你伏在这里,发生任何事也不要出来,我能引开他们,你就跑到车旁,我来接你走,听到吗?」
这时我怎忍心?我邱敏虽然弱小,也不致於跟他来到这儿,却不管他死活,何况没有他,我根本就走不了,兆良伤口还没癒合,难道叫爸妈来接我麽?仲衡用力按下我的身体:
「听话!不要出来!」
「砰」的一声,仲衡推起了第四层跳箱,便跳了出去。
我怕的想死,他们一定抓着仲衡,可能又强逼他...强逼他射精。他已经射了三次,怎可能再被他们玩弄。哎呀,他们有药物,那麽仲衡可能继续被强逼射精了,又或者把他吊起来淫慾....
“Who are you?”
几个男人看到仲衡突然从跳箱出现,便冲向仲衡。三个人一下子便制服了他,还有一个开始要脱仲衡的裤子。
我怕的要死,他们真淫荡,发泄了这麽多,还要仲衡。那个男人不断抚摸仲衡的身体,发觉他裤袋里有帕子,拿了出来,奸淫的笑着说:
“Oh…what a sticky handkerchief!hahahaha…”
随手便塞向仲衡的口里。这时仲衡被强行拖到鞍马那边,被迫仰卧在上。两个男人扯着他的手臂,仲衡双脚不断奋力的踢起来,却被另外两个男人抓着。其中一个男人突然一口裹着仲衡的阳具,不断啃嘬起来。仲衡呜咽的叫着喘着,被两个男人不断轮流地吸啜,仲衡忍不住快感,一会儿又再挺起来。
我忍不住仲衡被折磨,内心愤怒到了极点了,我跳出箱外,冲向他们大声叫嚣起来:
“No…no…fuck you…don’t touch him…”
突然被一个男人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我拼命的在他强壮的双臂中挣紮,愤怒的骂起来:
“Fuck you; devil; fuck you……”
“You must be a pair; right? Right? Let’s see you suck his cock。”
“No…no…no…fuck you…no…no…”
瞬间那个男人竟然抓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向天举起来,我吓的抓着他的手臂保持平衡,却看到自己的头部向着仲衡擎起的阳具,狠狠的冲去。
「啊...啊...」
我的嘴巴被仲衡的阳具狠狠的挺进去,喉头擦过仲衡的龟冠,逼的仲衡再呜咽着,我却紧张的连牙齿也不懂的收起来,刮弄仲衡的茎干。那个狠心的男人又再把我抽出,再逼我凌空地吸啜仲衡的阳具。根本没法子叫起来,後来还不断举起我的身体,嘴巴不准离开仲衡的阳具,身体就被那男人抓着不断磨擦仲衡。
每一次从空中向下坠的感觉,吓的我全没快感,虽然仲衡的阳具我已经熟悉,现在却是当着四个男人面前,被强逼吸啜仲衡。
“Suck him til he shoots…fuck…e on…suck him…”
那个卑鄙的男人不断举起我的身体,全力冲向仲衡阳具的根部。仲衡被这样套弄,一会儿便全身抖震起来。
「呜..呜..呜..呜..」
仲衡被迫再狠狠的射出精液来,那个男人还不断把我的嘴巴压向兆良的阳具上,裹着他抖震射精的肉棒....
“What are you guys doing? Hey”
未完待续
有异想天便开 (原创) 美国篇 完结篇(30)
85
我满口都是仲衡的精液,头部充血的红晕晕。突然听到体操室处有个男人刚走进来,也是穿上黑色皮夹克的。他一进来,往我们这边看,就问起来。
“Hey; stop; stop! Steve~!Why are you here?”
我登时一愕,那是谁?竟然认识仲衡的。那群男人立即把我的嘴巴从仲衡的阳具抽出,放我到地上,可是仲衡仍在射精。我立即怒吼,忍不住哭了起来:
“Don’t touch him; fuck!”
四个男人一齐把仲衡放下,他一屁股坐到地上,阳具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射出精液来。我怒视他们,看到那刚进来的男人,徐徐脱下黑头套,我惊讶的发不出声来。
仲衡回一回神,看到那个人原来是健身教练Fred。
“Steve; Rhys why are you here?”
Fred惊愕的问。我忍不住说:
“We want to find out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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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教练室向Fred解释了到来的原因,才从他口中知道那个穿了伯伯外套的男人,是伯伯的老朋友,不过伯伯不晓得他是这个同志。他每次到来「聚会」都会拿了伯伯外套穿上保暖。
Fred对兆良妈妈的事也感到无奈,本来这个同志聚会,外人不容易知道。下班的职员也甚少会无缘无故走回体育馆,也尽量不让人看到聚会,却恰巧被伯母碰上。还好Fred没怪责我们,不过仲衡对他身为体育馆健身教练,却容许这个所谓聚会略有微言。
想不到我邱敏平时少看SM,却在美国这儿看了一场淫乱的同志聚会,还被迫当着陌生人前,使仲衡又再多射一次。在浴室彻底把自己身体冲洗的乾净,却无法冲洗内心的罪恶感。来到这儿两个多星期,已经跟三四个男人有肉体关系。现在猜出了原因,却对伯母的病况毫无帮助。
坐在仲衡车上,我感到很尴尬,一直没说甚麽。他久不久看看我,更让我有点怕起来。
「你冷了就穿我的皮夹克吧,别冷坏了。」
「我不冷。」
「兆良...兆良他...」
「我不会向兆良说起这事....我不想兆良抓Fred晦气。」
「我还以为你说我们的事。我想说,兆良他一定很快乐,很满足。我现在想起他走到我店子时,那副甜蜜的样子..我才刚晓得他为甚麽会这麽快乐。」
「我...我没有...」我腼腆的说:「我们才认识三四天。」
「男人在性方面得到满足,已经让他甜蜜了。再加上爱,还得了!...唉!」
「你说到哪儿了?」
「没有啊..很久以前我也尝过这份甜蜜...刚刚才觉得又回来了!」
你别说是我给的啊!我别过头往窗外看。
「我想我要追你了!」
我愣了愣,你那麽直接啊?难道在美国,不论人种都是这麽开放?
「嗯,我有机会吗?」
「谢谢你刚才一直...一直保护我,不过我..要回港了。」
「嗯..兆良呢,他跟你一起回去?」
我摇摇头。
「你们还会在一起麽?」
「应该会!」其实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不想他在我们中间周旋。
「兆良真幸福!」
「干吗这样说,你不是说你不会定下来麽?」
「要是你,可能我会改一改。到了!」
「Steve,谢谢你让我查出个原因来。」
「你怎样报答我?」
不知道是否看过这场淫乱的同志聚会,我觉得自己又再长大了,认识多了,对仲衡这句话,我并没有害羞。
「我想,我已经报答你了。」
回到兆良家,兆良已经睡了,我也让薇姨休息去,晚间由我看顾兆良。我换了所有衣服,再冲洗一次。仲衡坐在厨房里待我出来,两人才到兆良睡房。仲衡替兆良换了药,看到伤口已经差不多癒合,便说:
「好了,好了。我不用再来了,让Rhys替你清洁伤口包紮就可以了。」
我坐在床边,抓着兆良的手。兆良睡意好像还浓,没说太多话,只多谢仲衡,便又睡去。我送走仲衡时,随口问了句:
「如果兆良不方便驾车,你可否接我回家?」
「你要走?」
「我住在兆良家已经好几天,可能後天要走了。」
「可以!Call我。」
「谢谢你。」
回到兆良睡房,刚坐下来,他便转过头来问:
「敏,你到哪儿去了?」
「我..我刚送仲衡走了。」
「我问你傍晚到哪儿了?」
看来兆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