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就这麽要葬生在黑洞之中……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想阻止我靠近黑洞?可惜,我让你们失望了……
当光线全都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我的耳中除了诡异浓重的气流声,还有远处那若有似无的声声叫唤。
周围,是深沉浓郁,永不见底的墨色河流。
温润的水流轻轻滑过赤裸的肌肤,毛孔缓缓张开的舒适感使我忍不住放松僵硬的四肢。
有水的味道,风的味道,还有一种奇异的香味夹杂於其中。
令人愉悦的香气。
像是早晨留在树梢的夜露,集了一夜的菁华,有著最纯净而纯粹的诱惑。
似乎有人托住了我下坠的身子,紧接著,滑腻的触感轻触著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轻柔缓慢的带起身上一阵阵轻微的麻痒。
有什麽……慢慢被抽离了。
莫名的潮流在体内流动著,随著肌肤外围一股温暖的热源一丝丝地往著身上每个角落滑去。
好空虚……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麽……
我伸展著肢体想填满这种不足。四肢紧紧盘绕,交接相贴,完美的让我发出一声喟叹。
彷佛本就该如此的契合。
体内被点燃跳跃的火星,随著肢体韵律摆动而四散,带起了挥洒於体内每一个角落的喜悦种子,交织成为一章悦耳的赞歌。
好神奇,好像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我的体内。这一刻我冲破了云层的尽头,放眼所见尽是璀璨的星河……
「啊……啊啊……」
冷热交替带来的欢愉感使我只能发出不成声调的单音节。片刻後,身子猛然一震,全身细胞好似被注入了一股金色的热流,热的我几乎晕厥。
我……是不是要死了?
恍惚中,感觉那股高热的金色细流窜入了我的四肢百骸,最後在我仅剩下霞光满布的意识世界中,所感受到的,是逐渐汇聚於小腹後所残馀的微热温度。
我以为我死了。
当我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飘浮在水面上的大型花朵中时,我愣了好一会,最後还老套的伸手捏了自己的脸颊唉唉痛了老半天,才证明自己并不是在作梦。
包裹我的花朵呈现球体,像是朵含苞待放的大型花苞,就这麽漂浮在透明度极高的水面上。
这里是哪里?
我眨眨眼,不顾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样,撑著有些酸软、似乎还带了些奇异感觉的身体踏入水中,离开了那朵包裹我的大花苞。
才走了几步,我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怎麽……我的腿间竟然……
我还没来得及为腿间因我的站立移动而顺著大腿淌下的液体脸红,一双白晰修长的手臂就这麽猝不及防出现在我的身体两侧,然後在我爆出的惊呼声中,将我牢牢禁锢在一个温热好闻的怀抱中。
等等……这个味道怎麽这麽熟悉?
「希亚?是你对不对……」
「呵呵……」後方胸膛传来微微震动,一道低沉好听的笑声就这麽响起。
就像从静谧的湖水中心滴入一滴水珠,震起四周徐徐波纹,缓缓盪入人心。
我承认这个笑声有种莫名勾人的魅力,因为只是听见这个声音,我就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他不是希亚。
那又是谁?难道我在昏迷时就是被这个人给──
「别乱想,我只是现在才抱抱你而已,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并非『现在的我』所做。」
身上束缚著的手臂退开了去,我赶紧转身,一个勾著浅笑,皮肤白皙如雪的德亚男人就这麽赤裸裸地站在水中望著我。
他的发色是银色的,而且漂浮在水面上的长度几乎与我同长;一银一黑,就这麽在水面上共组为一幅异色的画作。
我呆呆的看了半天,直到他眼中的笑意更甚时,我才发现到他的双眼眸色竟是两边不同,一边是碧如深潭的绿,一边却是澄黄透亮的金。
一绿一金,这个男人到底是……?
在我发怔的同时,银长发的男人已经伸出他修长雪白的手,轻轻抚摸著我的脸颊。
他的手温温的,手心肌肤滑腻细致。
我有些沉迷於他的抚摸,当我的神志开始有些恍惚而不自觉眯起眼之际,忽然身上一个机灵,我像是被人打了一掌般清醒过来,立即拍开他已处在不该抚摸之处的手,後退几步警戒地盯著这个趁机吃我豆腐的男人。
「你是谁?」我双手抱著胸,用两侧的黑长发来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盯著他问。
「我是你的君主,你的丈夫,你的支配者。」我才想开口反驳,他又接著道:「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你所认识的德亚君主希亚,就是我如今活在世上的模样。」
「……你说什麽我听不懂。」什麽乱七八糟的话,难道希亚是他的复制人?但长相与声音都不一样,还是说是他精神上的分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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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脑胀,回到家後能写文的时间短的可以(泪)
谢谢wealnay、无声无息、纸箱里滴野猫的凉凉小冰块,与月灯的果味冰沙,都是凉的哈哈~
(0。48鲜币)宠物之归属(异界穿越NP生子)-26
他上前一步,在我跟著後退的步伐中又道:「每一任君王虽然肉体皆不同,但是灵魂之核都是同一颗,这样说你有听的比较明白吗?可爱的夜临。」
「等一下,你是说……你就是希亚,而希亚的灵魂真正的模样就是你?」
「我只是传承古老意识的那一处罢了,实际上每一任的德亚君王都是不同人,只是灵魂之核都是相同的,所以继承了古老的意识与力量。」
我愣愣地望著这个美貌的银发男人,脑筋努力消化他所说的话,但转了几圈,发现自己只是越转越乱,根本找不到正常的规则程序。
什麽同一个灵魂之核……
如果是同一个灵魂,为何他又说每一任君王都是不同人?
老实说,我听不懂。
对於我这个不属於这种奇异世界的普通人类而言,要理解这种事难度还真的有点高。
「……所以你就是希亚其中一处的灵魂就对了。」绕了绕我只能说出这种结论。
他点头。「也是这世界的创造者。」
「……」
希亚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不对,他说他是传承於古老意识的那一处,所以那应该是几万甚至是几兆年前的他才是,而不是现在这个他……
……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觉得我的头都快痛起来了。
我决定抛开探讨这个男人到底是什麽人的问题,总之他就是希亚的另一面,一部份意义上也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就对了。
「那刚才……呃……」我咳了一下,有些艰涩地将话说出:「刚才在我没醒时,对我、对我……就是希亚?」
他美貌的白皙的脸上因我的话湛开一抹奇异的神情,看起来像是满足,又像是在回味。
「金色的生命之泉,是种很舒服的感受吧。」他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你怎麽可以这麽做?!」我不敢置信地大喊出声,虽然我下意识地去回避这个可能性,但由他这一句话就可以肯定,他在我的身上到底是做了什麽……
「我要你生下我的孩子,从一开始,希亚就是这麽对你说的,不是吗?」
「我不是你用来生孩子的工具!你只是要我为你生孩子而已吗?对你而言,我的思想与其馀一切都不重要吗?」趁我昏迷的时候竟然对我做这种事!我在他眼中难道真的就只是个可以利用的人类?利用我拿取属於地球的高科技能源;又利用我特殊的身体来为他孕育繁衍後嗣……
「我说了,我是你的丈夫,你的支配者。」
「去你那见鬼的丈夫!就算我能生孩子也还是个男人!我也不爱你,凭什麽我就要受到你的摆布!」
他速度极快的移身至我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箝住了我的下颚。「你是我所选定之人,从一开始,你落入这个世界开始,我就将你当成我所选定的人。」
强劲的手劲掐的我生疼,使我无法转动头部。我心一横,咬牙,握在胸前的手往下移动,用力朝腹部垂下──
「唔……」好疼,我的手骨没有断吧……
他抓著我两只手腕,眼神冰冷,原本该是低沉好听的嗓音此刻却挟带著最冰冷的霜雪气息:「你如果伤了我的孩子,我就打断你的四肢,然後在你面前将你那两个儿女吊起来看你四肢瘫痪被希亚侵犯的模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忍受著他温热的唇舌游移在我颈项间那种黏腻潮热的触感,从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气息使我不自觉颤抖,我睁著因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受而泛起雾气的眼,哑声道:「你对他们怎麽了?如果你敢对他们怎样,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为你生下一儿半女……」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因为接下来,你就只能乖乖承受我……」
被抬起的腿间那最私密之处倏然填入最充实的感受,我仰起头呻吟出声,得到解放的双手下意识攀上男人白皙却不显单薄的肩头,感受著身体贴合後,那来自最原始的律动。
「啊……啊哈……不要,不……啊啊……」
「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放我下来……啊哈……」
从原先的单腿站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两只腿都不昅地的状态,我双腿悬空攀绕於他坚毅的腰间,柔嫩的部位承受著他猛烈不留情的攻击。
耳边满是水声,那是平静的湖水被搅乱的波浪声,除此之外,也有著那令我羞耻却又无法反抗的淫靡水渍声……
「不要,求你……放了我……啊啊──」双腿被他猛然拉开,在身体朝後方倒下的同时刻,他灼热巨大的部位又倏然冲了进来。
好热……好凉……
我觉得自己有一半像是在炙热高温的烈火中烘烤,另一半却又泡在冰凉甚至是寒冷的水中。很难过,很痛苦……却又可耻的从中感到无尽的欢愉快乐。
下身挺立的分身遭受到温凉的手恣意的搓弄,瞬间涌起的强烈情潮,即使我心中再痛苦难受,身体的快感还是激的我吐露出泊泊的透明涌泉。
汗水从全身的毛孔中涌出,滑下融入池水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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