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词如下:
傍依南山一池秋水渊
青苔遍生满林间芳草乱
半月昏遮暗残蕊风吹散
游寄分飞雁谁一梦贪欢
殷冀之言犹记在耳畔
只恐别离伤阴阳两相望
若往忆不堪思绪几重弯
北雁已南还寻你碧落忘川
药草纵目连成行
挥洒笔墨书成章
幼时你立于身旁
隔日经年却依稀了模样
腊月梅二月芳
三月满枝桠海棠
纷洒桃花雨拥看杏花霜
四月秧伏地黄
五月杜鹃紫藤香
栀子六月话扶桑
夏莲叶铺满塘
八 九玉簪桂满廊
得你一世安享不是痴妄
十月菊十一樟
少时折枝仰目望
侧绕膝头还不懂别离伤
酸枣仁甜石蒡
功效药用细细讲
隔日经年却依稀了模样
云茯苓雪里青
半依枝头半昙光
殷冀之言绕在耳旁
十月菊十一樟
少时折枝仰目望
侧绕膝头还不懂别离伤
腊月梅二月芳
三月满枝桠海棠
四月苗秧伏地黄
五月鹃紫藤香
栀子六月话扶桑
何时忘川人两隔勿相忘
清明上忆过往
为君痴念枉思量
淡情薄凉随梦一场
第七十八话 万般求不得一
“贯墨,你跟我回家吧。”骆锡岩弓起背在贯墨怀里蹭着。
“嗯,等你好了吧,现在是想家了么。”贯墨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双手不老实的在骆锡岩前胸揉捏着。
“嗯……不是,你别乱动了。”骆锡岩扭动闪躲着。
贯墨也不再强求,将他按好,语气阴晴不定问道:“锡岩,你是怎么中毒的?名澜山庄的人你可认得?”
骆锡岩躺着细细回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少年说让我拿山庄的令牌去取解药。”
“哦?”贯墨阴沉着脸,名澜山庄素来行正道早就不做杀人越货之事,但有毒娘子在,江湖人多少有些忌惮。自己又是极其护短的,动了锡岩,出了长生岛第一个就是要去会会那下毒之人。
“我去看看那牌子还在不在!”骆锡岩挣扎着要起身。
“明日再看,先睡吧。乖……”贯墨没留神骆锡岩猛地动作,坚廷鼻翼被撞上,闷着声道。
“哦,那臭小子下的毒还真是凶狠,小小年纪的,唉……”骆锡岩知贯墨累极,诺诺几句便也不再计较,睁着眼听得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
骆锡岩折腾到半宿才睡着,等到醒来时,瞪眼一看居然是清绸在床边坐着看医书。这让骆锡岩顿感抑郁,生个病也不让人消停会,每日在房里最不缺的就是闲人,自己连这点活动空间都需要人守着么!
“哇,骆大哥你醒了啊,今天感觉怎么样?”清绸笑米米地低头,摆脱了阴霾,和年轻人们一起好像是愈发开朗了。
“呃,还好。”不好的话问几句就能治病么?
“骆大哥……”清绸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清绸,浩然来时我的随身包裹呢?”骆锡岩恐怕那时情势危急,浩然也不是心细之人。
不料,清绸转身下楼不时又返,再上来时怀中抱着个布包。“骆大哥,你病的时候东西我都收着,没人动的。”
骆锡岩有些力气了,坐起身来,一眼看到包袱突出的长柄剑状,不由感激:“清绸,谢谢你,这些物什很重要。”翻开严实包裹,心法、令牌、定情玉牌子一样不差,就连与贯墨一起捏的面人也在其内。
“骆大哥,你救了我,我才是要感激你的。”清绸踌躇着,半晌开口:“骆大哥,你厌了我么?”
“没啊,小清绸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把你当自家弟弟一样。”骆锡岩伸了长臂过去,摸了摸清绸的细软发丝。
“那……我能不能一直跟着你?现在我也会一些医术了,虽然不能和公子相比,但也是能照顾骆大哥的,成么?”清绸凑近了些,坐在床沿,柔声说着。
“啊?照顾我?清绸,你不需要照顾谁,我从没把你当做侍从,你自幼富贵日子过惯了,现在清苦了与往常不可同日而语,谁敢欺负我,骆大哥帮你!”骆锡岩心中大恸,对清绸怜惜不已。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愿意跟着骆大哥……”
话还未说完,就听得楼下院中传来似砸破水缸般的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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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话 万般求不得二
清绸好像没听到动静一样,沉声道:“我不求别的,只要骆大哥安然无恙就好,跟在你身边做个小侍……”
骆锡岩着急地打断:“谁说你是小侍了?!清绸你这么乖巧,是哪个……”
“骆大哥,你听我说完。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你也得为我考虑下啊,其实我在你身边更安全些不是吗?你功夫高强待我又好,能护我一世周全,骆大哥会么?”清绸目光殷切诚挚。
“嗯嗯嗯,当然会!”骆锡岩忙承诺道,但转念一想又沉下脸来:“不准再说那些话,你跟着我就是我弟弟,我亲弟弟!”
“嗯,骆大哥,我知道了!”清绸欢快地答应着,帮着骆锡岩收好包裹,又想起昨日的赌约。从怀里掏出个五彩大贝壳:“骆大哥你看,这是我在海边捡的,好玩么?”
骆锡岩捏过去把玩着,自幼在中原,没见识过,心中欢喜,更期盼快些好,能去看看海景风光。
心里思量着骆大哥对自己再好也定是偏信于贯墨的,悄悄试探道:“那车夫好像是公子的手下呢,我听他叫公子少主。”
“哦?我知道了。”骆锡岩早就有些疑惑,只是贯墨不说也不便强求,但在江湖上也未听说医仙是哪门哪派,总是带着神秘的味道,以讹传讹。当下表明心迹:“清绸,不瞒你说,贯墨之于我……反正,我不管他是归于哪个门下,又是谁的少主,只是他这个人,我喜欢。”
“嗯?说喜欢什么呢?锡岩,睡醒了?”贯墨心情大好,推门进来。
“呃,没说什么,就口中无味,饿了。”骆锡岩笑的眼都眯起来,岔开话题。一副讨食儿的模样。
清绸见贯墨走到床边,忙将骆锡岩包裹藏在身后。贯墨轻笑了声,也不在意地折身去了隔间,拧水替骆锡岩擦脸。
“贯墨,这是柳桑儿给我的令牌,是去取解药的信物。”骆锡岩扬着脸,任温热的湿巾覆面。
“嗯,你不用担心,此事便交予我吧。”贯墨捏过令牌,随手塞在怀里。哼,柳桑儿么,冤有头债有主,
“公子什么时候去取?令牌若是丢了,可再无第二份了。”清绸自从在山谷外听得离扬与来路不明黑衣人的交谈,对贯墨总是设防放不下心,现下更是不信任神色难掩。
贯墨正亲手服侍骆锡岩洗漱,停了动作狐疑地看了清绸,冷声道:“小小一个名澜山庄,若不是锡岩受伤,我还不需将其放在眼里,更何况他的令牌,哼。”
清绸尴尬不已,骆锡岩拍了拍他的肩,爽朗笑着:“那是那是,医仙是何等人物呢,哈哈哈。可怜啊,我和小清绸都没见过这稀罕玩意儿,自然是宝贝着的。好了,交给贯墨我也放心了,清绸,你去端药来吧。”
清绸忙转身去取,骆锡岩贴在贯墨耳边轻声道:“我信你。”
贯墨止不住笑意,亲吻着骆锡岩侧脸,温柔地回着话:“我也没骗过你。”只是有些没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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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话 万般求不得三
那吻甜蜜而短暂,毕竟房内还有清绸在,贯墨在床沿坐好,冲着清绸道:“清绸,刚谁打破了院子里的大缸,你下去看看。”
清绸憋着话没说完,打定主意就不离开:“公子,您不去替奚小姐请脉么?别担心,我会看着骆大哥喝完药粥的。”
“半夏一人去了后山,不知天黑之前能不能采完药草,依他的性子定是边走边玩,可别被被野狼叼走了。清绸,你要不要去帮帮他?”贯墨帮着骆锡岩活络筋骨,探了脉息,发觉真气恢复涌动,不觉锁紧眉头。
清绸也不甘示弱地捏了拳头捶着骆锡岩肩背:“我陪会骆大哥再去,行么公子?”那带着商量的语气,细微的讨好,让人不忍心拒绝。
“昨日的草药切的不是很细,我在想磨成粉是不是好用一些。那都是给锡岩用的,半夏毛手毛脚的,清绸你去办,我也放心些。”贯墨试着催动真气,不料那内力像燃尽还带着余温的炭火,一拨就着,簇起几焰火苗。
“嗯,我等下拿到屋子里来,边陪骆大哥说话边磨,公子放心,我定磨的细细的。”清绸仰着天真的小脸,诚挚地说。
“呃……”被呛到无话反驳了。
结果是贯墨极力思索中败下阵来,可原因不是清绸。而是每日一催的小侍女,屁颠屁颠地跑来,魔音入耳:“公子,我家小姐……”
“成了,我这就来。锡岩,你今日若有些力气了,便下床走动走动吧,清绸,你好好照看着!”贯墨何时与一小孩在这事上起争执,懊恼自己沉不住气,摔了袖子薄怒而去。
“哈哈哈哈。”骆锡岩率先笑了出来,看到贯墨吃瘪的样子,忍不住乐开怀。清绸也笑作一团,抚着胸口直乐呵。
贯墨这一去,直到夜晚也没回,骆锡岩早上被拨了些真气,果然如贯墨所言在地上转悠着。
清绸边磨着药边念坊间杂闻,骆锡岩活动着手脚一直念叨着:“诶,贯墨被咱气走再不来了?”
“可能是有什么事吧。”清绸挑眉应着声。
“唉,也不回来吃饭了,真是的。啊,不会是奚家小姐怎么了吧?”
“不会,听半夏说奚小姐每年都是这般,老毛病了,没多大问题。其实啊,听说是耐不得热。”清绸起身递了水杯过去:“骆大哥,喝点水吧,里面泡的是消暑的茶。”
“嗯,千金小姐自然是娇弱些,女孩子嘛。”接过水杯给清绸也倒上一杯:“清绸,你说我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真气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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