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男媳 作者:鸿飞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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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男媳 作者:鸿飞雪爪-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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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轻了,他觉得自己的胳膊和手都被释放了出来,被人抱在怀里,走了一段距离后又放进了水里。水凉凉的,可是他的身子仿佛着了火,他期待着刚才的感觉,抬手抓住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拉向自己。

胳膊被人拉住了,慕容的嘴角似是无意地勾起,他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他想说自己好热啊,怎么这么热呢,他都巳轻脱光了,还是好热,不停地把水拨向自己,可是手却笨拙地总是达不到目的,好像是醉酒的人儿一般,失去了方向感。

不多时,慕容觉得身前多了一个人,那肌肤凉凉的、滑滑的,摸上去好舒服,他把自个整个贴了上去,嘴里痴痴地笑:“好,呵呵,好滑。”

“慕容,对不起。。。”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看沙哑,他轻轻把慕容抱进怀里:“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找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呵呵,水。。。”感觉到凉快,慕容就开心起来,单纯地像个孩子。看着被涂抹了过多药物的慕容,城缺的眉皱在了一起,他原想不到慕容竟然是如此一个生的令人惊艳的美男子,更不晓得自己离开的短暂时间内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刚才迫不得已抱了他,已经是心中有愧,可是现下,却又不得不再一次面临选择。

被药物控制著的慕容,目光单纯,姿态却妖娆,让他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刚刚修成人身的狐狸,不谙世事却天生诱惑,那目光在恍惚地那么一瞬甚至让城缺想到了自己心底的那个声音,甩开自已的想法,他必须帮着慕容把药性泄除,否则。。。。

  把慕容拉进怀里,帮他把脸上散落的发丝拨开,道一声,“得罪了。”城缺再次进入了慕容的身体,那里温暖而火热,不知是药物的关系,还是他天生如此,那里的蠕动让城缺有了被吸进去的感觉。明明怀里的人并非自己所爱,,可是,城缺依然心动了,在他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在他忍不住在他的体内加速的时候,在他终于喷发的时候。。。。
怀里的人似乎突然变得与众不同了。

两个人从水池里出来,天巳经累了,城缺把两个人的身子擦干,在盗匪的贼窝里找了两件干净的衣服换上的,自已穿上了一件,给慕容也穿上了一件,刚才在水池里的时候,他就已经透支了自已的体力,现在睡得正香。

看着他的睡颜,城缺就想到了刚才男人在自已怀里的模样,真真想不到这个小哥果然如他说的貌比潘安呢,不过在城缺心里,慕容却比潘安还要美一些,因为这个人在自已怀里盛开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有了仿佛升仙的感觉,似乎在那一刻,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看着慕容,城缺在床上打坐了一个晚上。

翌日午时,慕容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已的浑身酸痛,他几乎愣住了,睁看眼睛,动也不动,他什么都记得,他的头脑清醒的不得了,就连昨天他自已主动对着男人要了几次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记得昨天的时候,他的身子如火一般的燃烧起来,然后身体仿佛女人渴望有个孩子能填补自已的空白一般,他也开始期待身体里被人填满,他甚至在迷乱中随意抓起了个东西来。。。。。如果不是男人拦住自已,恐怕今天醒来的时候,自已身体里留着的就应该是自已昨天弄进去的随便个什么东西了,这样的想法让他浑身发寒,自已居然堕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如夫不好就算了,居然连意志力也如此的,薄弱?不,或许该说,天生就如此的如此的。。。。

狠狠闭上眼睛,慕容恨不能就此一头撞死了,他咬了咬舌头,发现很疼,就放弃了,他在骨子里是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自杀对他来说太傻了,好死不如赖活著,可是经历了这样的事,他真的恨不能让自已的思维和对痛感的感知能变一次古代人,这样咬舌自尽或许就不成问题了。

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慕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忽然空气里飘出一缕肉香,吸了吸鼻子,慕容顿时次定暂时不要死了,要死也要吃饱了再说,他把头转向床外,城缺正屋里屋外地忙碌着端菜,看到慕容醒来,递过来一个微笑。“你醒了?我做了粥,起来喝一点吧。”

“哦,我不饿。”慕容说着,感激自已的肚子没有在这个时候叫唤。城缺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盛好的粥放回了桌上,笑笑,说道,“不饿啊?那算了。”

慕容闻声一挑眉毛,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了,“我说不饿,你就不给我吃啊!”城缺看向慕容,没说话,嘴角还是笑弯弯的。

  “喂!你看什么看,把粥给我啊,我是不饿,但是不耽误我吃啊!”把这样没什么道理的话,理直气壮地说出来,慕容侠也算是独一份儿了,城缺马上为慕容在粥里加了几根青菜叶将粥端了过去:“慢点吃,小心烫。”

  “哼 , 就几根烂菜叶也想打发我?给我夹肉!”慕容说著把头扭开,反正他对自已是自暴自弃了,反正男人也把他给看光了,反正自已是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睡了就睡了,以后他不说谁知道。

  城缺脾气好好地,为慕容夹菜添肉,完全不因为慕容的态度而生气。慕容快速地把一碗后拼出来的瘦肉青菜粥吃个一干二净,又来了两碗后,这才打了个饱隔停住了。
城缺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低头说道:“交任务的事就不用大忙了,我看这里还有不少的东西可以做,我们可以现在这里停留几天,等你的身子好些了。。。。。再上路。”

  “喂!你过来。”慕容听到男人说的话,大大列列地选择了忽视,直接把他叫了过来,“我告诉你啊,别以为碰了我,小爷就是你的人了,知道吗?别以为你做了一顿饭就能免去原来的酒钱,知道吗?我要你从今开始做我奴隶,为我赚够钱,赚足够多的钱娶媳妇儿听到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娶媳妇的钱早就够了,还有啊这里的事不许告诉给任何人,否则你就死定了。”

  看着慕容的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威胁的话,城缺一一点头应承下来。“真是个奇怪的人,遭遇了那样的对待,还能一如既住,该说他什么好呢,不过。。。。自已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

番外篇 江湖新秀【五】

当慕容侠骑在马上,毫不在意地把信物丢在撒空面前时,老头那似乎永远眯缝着的眼睛顿时瞪得滔圆,他颤抖看抬手拾起住那东西,那是块儿毫不起眼的铜牌,却是货真价实的信物。

“这个铜牌是谁给的你?”撒空拉住慕容侠的马疆,老脸上的褶子似乎都绽开不少。

“哼。”朗笑一声,慕容侠甩动缰绳,两腿一夹马腹,绕着撒空奔驰而去,“撒空老儿,此物如何而来你心知肚明,记得在那榜上填上我慕容侠的名字,从此小爷我就是这雀阳城的第一刀客,哈哈哈。。。。。” 笑着策马而去,撒空眨了眨自已的老眼,看著那熟悉的铜牌,呆愣起来,久久的,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坐在马上一路狂奔,到了雀阳城的酒铺里甩蹬下马,来到一处角落,抬手绕过桌子上人端起那人面前的酒来一饮而尽。

“啧,痛快!”把酒碗撂在桌上,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巴,抬手对看伙计的方向招呼道:“小二,再来一碗酒!”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摇了摇头,把慕容侠面前的酒碗端回面前,“身上的仿还没好,少喝一点了。”
  
 “呵呵,城缺,你觉得自已有资格说我么?”慕容侠对着男人腰侧瞄了一眼:“某些人可是曾经曰过,烈酒便是治伤药,治伤治身治心。。。。”

“我们的情况不同。”城缺摇摇头,还是把伙计给慕容侠端来的酒碗给拿了回来,慕容侠不服,两个人在桌子之间,你来我住,全是寸许内的巧妙,慕容侠发现自已不论是勾、是抓、是挑、是摸都无法把男人手里的酒抢过来,一时也忘记了酒的事,兴冲冲地问他:“哎!你教教我,这手儿叫什么?耍起来还挺帅的。呵呵。”看着慕容侠亮晶晶的眸子,城缺就想到了另一个人,心中一软,原本不欲教人,话到了嘴边却只到下一个“好”字。

慕容侠哪里晓得他的心思,大力拍上了男人的肩膀,“行!够哥们儿!”两个人在酒铺的里头喝酒,外而呼呼啦啦进来一帮人,不像是来喝酒的,进来的时候不少人直接把凳子踢开了,举止嚣张,在后面忙活的伙计看到此景,也不多言,直接镣开帘子,进了里屋,这是边塞特有的风格,如果是中原的繁华城市,在酒店了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不是有人出来劝说,便是有了罩着的人,从不会像这样只是避开而已,不过就因为这样,那些寻仇比斗的人也多半不会去碰店里的人,如果是稍微讲究一些的或者是手头宽裕的,还会在打斗后拿出些银子柏在柜台上,以抵消店子里的损失,不过这个账一般都是由胜利的那方来付的。

十多人进了不大的酒铺,屋子里一下就黑了起来,为首的男子蓄着络腮胡,身上斜围著兽皮,连兵器用的都不同常人,那把狼牙棒黑黑的,浑身带著圆锥形的突起,把手的都分缠看红布,不过却巳因为经常使用被汗水浸湿褪色,再加上长期摩擦已经看不出当初的鲜艳了,在那手指握不到的地方露出的布块儿甚至巳经破得垂下来了。

那络腮胡的身边站了个细瘦的男子,他在络腮胡身边低语了几句,那人扭过头
来,下巴是抬著的,似乎那上而长了眼睛,可以视物一般,左右移动著。

慕容侠歪头扫了这边一眼,弯起嘴角来继续与城缺碰碗。

那络腮胡气势逼人的走上前来,开口大喝道:“你们哪个是慕容侠?”那声音大得似乎把房粱都震下了灰来,扑朔朔的,慕容侠拿碗的手是罩在那碗口上的,来来回回住嘴里倒酒和平日拿酒怀一个姿势,正巧挡住了落下的灰,吹了吹手上的灰,慕容侠住嘴里倒了口酒,扭头对着那男子笑笑。

“你找慕容侠何事?”

他自从天漠任务归来,就再也没有住脸上涂抹过任何遮挡的东西,除了他对面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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