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瞬时一僵。
停了半天,连和国磕磕绊绊的说:“来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卫老板再次欢呼,一边亲着对方不甘愿的嘴唇,一边说:”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我应该买张彩票的,我以后要把今天当生日过!Oh,yeah!……哎?”
连和国把对方推开一臂远,“闭嘴!!!静悄悄的做!”
“好好好……静悄悄……静悄悄……都听你的……不生气哦……不生气……”
卫老板再次亲上含着怒气的嘴唇,心里开始放烟火,绿的紫的,大花,小花,烟火漫天。
正当屋里春|色|无边的时候,手机短信不合时宜的又响了。
连和国伸手想要拿手机来看,被卫老板拦住:“不用看了,肯定是欧阳小白,说什么大树找到了。”
连和国挑挑眉:“他说大树找到了?”
卫老板一边亲着对方漂亮的喉结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嗯,找到了……一棵树^”
“呵呵……”连和国沉吟一下,突然笑的开怀,托起卫老板的下巴:“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小天使……”
“错……我是你的大天使……你很快就知道我有多么的大了……啊?怎么回事?”
眼前一花,天翻地覆,卫老板被狠狠压在了床单上。
连和国邪魅的挑挑眉低哑着声音说:“告诉你个秘密,我也很大……”
直到感到后方传来的压力,卫老板才明白过来:他又被连和国压了!
而他在很久之后才会明白,自己把自己的天赐良机给吹飞了……
现在,他暂时在被打桩机滋润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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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脸朝上趴着睡
18欧阳和连和国的危机(下)
清晨4点。
欧阳懒洋洋的拎着个小盆走下楼。
奉张母之命下楼买豆腐,张母听隔壁的邻居说老王头的豆腐特别美味,就无论如何都想尝尝。
这卖豆腐的老王头身体不好,每天早上只来卖一次,卖光了就走,因为豆腐好吃,每次起来晚一点都吃不到。
虽然是夏天,清晨还是有点寒意,欧阳现在后悔只穿了四角裤和背心,觉得冷风直往每个毛孔里钻。
看看路的尽头,老王头还没来,看来自己来早了。
欧阳在地上蹦来蹦去,被扫马路的鄙视了一下。就灰溜溜的跑到花坛边的长椅下坐下。本来就不太清醒的精神,一坐下立马眼皮打架,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
一片白雾中,欧阳发现自己被张榆公主抱抱在怀里,张榆亲亲他额头道:“你自由了,我以后不会缠着你了,去娶媳妇生孩子吧。”
这是神马情况?张榆真的不纠缠自己了?放开自己了?自己心里怎么别别扭扭的?
张榆往前走了两步,随后把欧阳抛了出去……
欧阳这才发现他们是在一栋好像几百层的大楼楼顶上!
妈呀!救命!要摔死了!
砰!!!!
……
欧阳从长椅上摔到地面。
还没弄清状况,就听见周围几声低低的笑声。
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张榆西装笔挺的出现在眼前。问:“干嘛呢?你 ?”
欧阳缓缓起身,茫然的看着周围,视线掠过不远处几个笑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大妈。
“豆腐……老王头……”
虽然没表达清楚,但是张榆还是明白了八成,欧阳傲白是想买豆腐。
“都六点半了,老王头早走了,你睡过头了,所以你拿了一堆钢镚下楼?”张榆指指欧阳傲白长椅上盆里零零散散十几个硬币。
“什么一堆硬币啊,我只拿了三个一元的钢镚下来,哎?怎么多了这么多硬币?”欧阳看着小盆里多出来的一堆硬币纳闷。
张榆憋笑憋的很难过:“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大清早……流浪汉打扮……睡在长椅上……拿了个盆……里面有钢镚……”
“什么意思?”欧阳傲白从来没这么烦过张榆,有话就直说,笑的都快弯腰了,也不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榆努力咳嗽了两声,把笑意压下去。
“欧阳……”
“干嘛?”
“他们把你当乞丐呢,那盆里是她们的施舍……”
欧阳傲白一下子跳了起来:“我靠!老子不是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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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傲白一边跟着张榆上楼,一边嘴里碎碎念“您能不能跟你妈说说,咱家的干净程度已经变态了,不用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打扫!”
张榆一路走一路笑,“咱家?”
“不要咬字眼!重点是你妈已经在控制一切了!你妈居然拿了个头型说让我必须剪那个头型才好看!她还把我的内裤按颜色和新旧分类了!你得说说你妈,我很感谢她老人家的好意,但是人与人之间是有界限的!”
张榆回过头来:“我上大学生病,我妈说是招了脏东西,让我带着一个桃木剑辟邪……”
“然后呢?”
张榆从领子里边拉出一条红绳,“戴到现在了……”
“懦夫……丧权辱国的跳跃就是你这种人签订的!”
张榆:“反正我已经认清一个事实,我是没法反抗我妈的!她想要什么,根本不容别人拒绝。”
欧阳傲白瞅瞅张榆:“哈!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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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了家门,就有一个黑色的脸盆那么大还长了八只黑色的长爪子的东西像炮弹一样直对着欧阳冲了过来,欧阳妈呀叫了出来,一瞬间就冲到了张榆身后。“什么玩意?!”
张榆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定了下神,对欧阳说:“是你的头牌啊,鸨母。”欧阳傲白老说让旺财长大了四处配种养活自己,张榆吐糟他是鸨母,把旺财当头牌养。
欧阳傲白抻头一看,金毛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好像起静电了,再加上外面套了个八条腿的衣服,活脱脱一个变异蜘蛛啊!
张母随后出来,把狗抱在怀里,亲热的拍了拍。
“干净吧?我刚给洗的澡。你们跟狗一起住,更得讲究卫生了。”
欧阳纳闷道:“阿姨,这狗毛怎么都立起来了?”
“哦,我用洗衣粉洗的,可能有点起静电了。”
“洗衣粉?阿姨,家里有狗专用的香波。”
“你们年轻人就是乱花钱,那香波能有洗衣粉洗的干净,你看这都透亮!”
“那蜘蛛外套是?”
“这狗啊……老掉毛……我就寻思给弄件衣服,刚好街角那里有家宠物店倒闭清仓,这东西才打三折,我就买了一件,这样屋子里就没那么多狗毛了,你看好不好?下次阿姨打算试试洗发水。”
说着还把蜘蛛狗往欧阳面前凑了凑。
欧阳傲白从小就膈应蜘蛛,如果欧阳傲白填最讨厌的生物前三名,第三名,蜘蛛。第二名,蜘蛛。第一名,蜘蛛。
现在张母居然把自己的狗打扮成蜘蛛了。
欧阳傲白扭头看张榆,张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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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院。
“我不活了。”欧阳靠在连和国肩头哀叹。
连和国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一边问:“为什么?就因为梦到张榆抛弃你了,所以你猛然醒悟,发现原来他是你的真爱,而你发现醒悟的太晚,心灰意冷,打算一了百了?”
“不是——”欧阳傲白猛地推开连和国,“说什么呢?不是那个,你能想象跟两个洁癖狂住在一起吗?我快被逼疯了,而张榆,现在变成了应声虫,他妈说什么,他都只会说‘是,母亲大人’。”
“听起来好像你的崇高地位被剥夺了。所以你现在在嫉妒,那个房子里对张榆最重要的人不是你,而是他妈。”
“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想我手里写的这本书要怎么完结。我真的不是吃醋现在最重要的人不是我是他妈。”
“哼,你骗鬼吧!我不看新闻联播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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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傲白不理会连和国,跑到一边,点开手机QQ。
我爱酱茄子:手头上的老坑,我准备速战速决了【推眼镜】这个假期搞定它。
脸朝上趴着睡:这个假期我也打算搞定一个。不疯魔不成活!
我爱酱茄子:老天保佑我写完……我可是努力抑制住不让主角来个车祸或者癌症的冲动来速战速决的呢!
脸朝上趴着睡:【捂脸】我凑,我干过让主角在小时候经历过车祸,后来我自己被自己雷哭了。
我爱酱茄子:但是我觉得车祸或者癌症这种神来之笔,绝对会被认出来是在烂尾。所以我决定让主角快点结婚成仙,然后say goodbye。
脸朝上趴着睡:哈哈哈……亲爱的,你真牛。
我爱酱茄子:滚去想办法不留痕迹的烂尾了。快祝福我。
脸朝上趴着睡:祝福你,亲爱的。要不然让主角穿越吧。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其实主角是一个神经病患者,这只是她的一个梦。其他人物什么的其实根本不存在。所有发生的都是他幻想出来的2333。
我爱酱茄子:我要是这么写我一定标明是你友情提供的梗!!!
脸朝上趴着睡:请注明我【红领巾】,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我爱酱茄子:做好事要留名啊!特别是这种好事!
脸朝上趴着睡:不用客气,我的ID就叫做帅气侧漏的前列腺!
我爱酱茄子:原计划起码还有30W等着我。我决定3W之内搞定它。#迟早被读者打死系
列#
脸朝上趴着睡:哈哈哈加油,亲爱的……下周一起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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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度浓香菜馆。
二楼经理办公室。
两个怨男排排坐。
左边。怨男一号一身的蓝色唐装。
右边。怨男二号西装笔挺,不过眼含怒火。不停的拽脖子上的领带。
怨男一号:“你能相信吗?差一毫米,就一毫米!”他把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我马上就要进去了,他居然反悔了?这算违反口头契约吧?我都可以告他了!!!”
怨男二号:“耶,你有我惨吗?你能相信吗?我老妈要搬来跟我住!还要规划我的整个下半生!我以后都不用有什么想法了,只要像个傀儡一样按部就班按我老妈的吩咐做就是了!”